Page 2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的一个鲜明特征即是它的分裂性。君权式微、邦国割据对德国而言
似乎是一个传统，德国从它的历史开端“就带有一种模糊的悲剧色彩，因为它潜藏着
至少四重强大的分裂因素。”它从开始就“不存在着一个中央王权，而存在着诸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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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邦国主义。与西欧其他国家不同，王权在德意志兰从未达到中枢地位 。”当着
英、法、西班牙等国的中世纪末期时代，开始的强化中央集权、削弱贵族势力的封建

改革从而表现出的那一“政治反馈”，并最终完成民族国家的统一时，“德意志的封
建贵族分离主义势力反而日益猖獗，王权式微到不起作用的地步。德意志兰到 17 世
纪中分裂成拥有主权的 314 个邦和 1475 个独立骑士领地，中央王权实际上已不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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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的“反馈现象”也就不会像英法等
国那样典型，而是从各邦国开始经历了一个数次形式，最终于 1871 年俾斯麦统一德
国以其集大成的形式走向完成。这就是德意志的统一。在德国众多主权邦中，普鲁士
和奥地利属于较为强大的两个邦，所以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现象也就
首先发生在这里。

作为一个邦国的普鲁士，1640 年弗里德里希—威廉（即大选侯）执政时代，就
进入它中世纪末期必然发生其“政治反馈”的时代了。尽管这个“反馈”还不那么典
型。在普鲁士发展史上，大选侯应当说是把普鲁士造成强权国家的奠基人；面对政治

上的骚乱和贵族的不臣服，大选侯发誓“我一定要把勃兰登堡—普鲁士造成为强权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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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 ”“三十年战争留给大选侯两大教益：一是必须保有一支独立的、听命于自己的
常备军；二是利用帝国全面衰落、无中央皇权可言之机，建立勃兰登堡—普鲁士邦国
诸侯专制政体，在自己邦国内实行中央集权的君主专制主义，在德意志帝国内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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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发展势力” 。大选侯正是这样去做的。“在西部领土上，大选侯……废除了
贵族不纳税权和官吏根据等级特权宣誓的权力，承认选侯有建立军队的绝对特权。在
东部领地普鲁士，大选候同贵族等级争斗得特别激烈……大选侯则动用军事手段迫使
他们承认选侯的邦君权力。……大选侯在这里用了一句格言：‘必要时就得中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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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 。”显然，这正所谓君主意志即是法律的独裁专制。这里王权专制的高度中央
集权性是清晰的。大选侯之后，经他儿子到他孙子士兵王时代，“普鲁士升格为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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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开始建立起一种固定的君主政体的行政机构” 。士兵王“自称‘国家之父’，

a 《通史》，第 2、3 页。
b 同上，第 4 页。
c 《通史》，第 85 页。
d 同上。
e 同上，第 86 页。
f 同上，第 9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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