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是从“10”到“0”、专制是从“0”到“10”的转化。在这里我们看到了一个社会的
政治内部矛盾双方，不论是专制还是民主，它们本身都是一个量的变化过程，都是一
个或从“10~0”或从“0~10”这样一个量变过程。当我们说，民主决定宗教，从而特
定量的民主决定了特定形式的宗教时，这个特定量的民主指的就是民主自身量变过程
中的那一个个特定存在。这就是说，民主是作为一个过程而存在的；因而这个过程包

含着“民主 10”“民主 9”“民主 8”“民主 7”……“民主 0”这样一个不同量的民
主的存在性。
宗教是民主的产物，既然民主是一个不同量的存在，那么民主决定宗教表现为不

同量的民主决定着不同形式的宗教，也是必然的逻辑。这样以来，世界上的宗教也就
必然会以各自不同的民主含量，而依次排列成一个长长的、高低有序的宗教链条；在
这一链条中，每一形式的宗教都严格地位居于自己那一特定的位置上。这就是说，民
主的每一特定量都表现为一特定形式的宗教；反之，每一特定形式的宗教，都是一特
定量的民主的表现形式。或者说，这就是民主决定宗教的完整内涵—不同量的民主决

定着不同形式的宗教。
对各种不同形式的宗教，它们各自由以产生的那一特定量的民主的现实，我们虽
不能准确地以数学的形式作出描述，但我们完全可以通过某几种形式的宗教，与它们

生存、发展于其中的那某一特定的、社会政治内部民主所处于的特定量的现实中，去
发现这一内在联系。比如从西方历史过程中基督教生存发展的那一特定的现实中、从
中国封建社会过程中佛教、道教以及基督教生存发展的那一特定现实中。等等。
首先我们先来看西方的基督教。基督教自产生后即成了西方一统天下的宗教，这
不论是从古罗马奴隶社会，还是中世纪抑或近现代西方资本主义社会。同时我们也已

知道，西方历史是一个民主关系连续性的历史，是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那样一种现实
的连续性的历史。正是西方历史过程中这一民主强大现实的连续性，决定了基督教在
其历史过程中的传统性。至于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关系的强大性前面已经谈到。比如

西方历史过程中所经历的原始社会，是一般意义上原始社会的后段过程，奴隶社会是
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的前段过程，封建社会是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后段过程，而西
方资本主义社会到目前仍处于一般意义上资本主义社会的前段范围之内，等等。西方
历史过程中所经历的这样的阶段（专制形态的社会的后段、民主形态的社会的前段）
都是民主在其中处于强大性的现实。这些在第九章中已经谈到。西方历史过程中基督

教的传统性，即是西方历史过程中这一民主强大性现实的连续性的必然产物。在这
里，决定基督教的那一民主量的最高存在性是显然的。基督教作为社会政治内部民主
处于强大性现实的产物，从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处于的强大性现实的连续性与基督教

在西方历史过程中的传统性上，为我们提供了无需再加论证的结论。

·1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