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了。比如，像基督教就是民主含量最高一级的宗教；那些地区性宗教、不成体统的宗
教则属于民主量低一级宗教；依次排列的是那些依次等级的宗教，而那些鬼神迷信之
类则属于最低民主量的宗教，如此等等。这样一来，世界文化中那无数形式的宗教也
就构成了一个长长的宗教链条。在这个链条上，每种宗教都严格地按着自身由以产生
的那一民主的强弱、高低占据在它所应有的位置上，从而形成了一个宗教、神由强到

弱、由高到低或相反的序列。社会（当然是指私有社会）是一个政治内部矛盾专制向
着民主转化或民主向着专制转化的过程，因而是一个专制逐弱、民主逐强或相反的过
程。如果说宗教是民主的产物是一个得到认可的结论的话，那么民主逐步弱化的过程

性（或逐步强化的过程性）与宗教由高到低的存在性（或由低到高的存在性）双方间
的内在联系也就显而易见了。这即是说，民主的量变过程必然表现为一个宗教的量变
过程，表现为一个宗教不同形式的过程。特定形式的宗教是与特定量的民主内在的联
系在一起的。是特定量的民主决定了特定形式的宗教，这即是我们对民主决定宗教这
一结论的进一步探讨。

那么应如何理解民主（或专制）的量的存在性呢？我们知道，一个社会（指私有
社会）的发展过程即是其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互转化的过程。专制形态的社会
是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是专制，如由“10~0”、民主由“0~10”的转化；民主形

态的社会则是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是民主由“10~0”、专制由“0~10”的转化过
程。这里可以看到，作为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专制、民主，它们都是作为一个量变过
程而存在的，它们不是从“10~0”的量变，即是从“0~10”的量变。这就是说，它们
各自都经历着从“0”到“1”到“2”……直到“10”这一过程中的各个不同的量，
或从“10”到“9”到“8”……直到“0”这一过程中的各个不同的量。比如封建社

会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其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即它政治内部专制为“10”民主为
“0”开始的专制逐弱、民主逐强的转化。像汉代确立特别是汉武帝时代，社会过程
基本说来即是这样一个其政治内部专制处于“10”、民主趋于“0”的现实开始的转

化过程。随着社会的发展这个转化呈现为这样一个过程是必然的，比如专制从“10”
到“9”到“8”到“7”……到“0”；民主从“0”到“1”到“2”对“3”……到
“10”这样一个过程。在这里，我们看到，这一过程既是专制经历从“10”到“0”
各个点的过程，同时又是民主经历从“0”到“10”各个点的过程。当这个转化发展
到比如专制为“0”、民主为“10”的时候，此时也就是社会形态质变、更替的时

候了，而这就是专制形态的社会的灭亡，民主形态的社会的产生。此时这个成长到
“10”的民主也就由被统治的生产关系或矛盾的次方质变为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或
矛盾的主方。历史也就开始了民主形态的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同样的道理，

这个转化也是专制、民主经历这一“过程”中各个点的转化。不同的是在这里，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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