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这点。既然元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比魏晋南北朝时期要强大得多，既然元代基督教传
教事业比魏晋南北朝时期要繁荣得多，那么这样的结论是可以肯定的：是元代比魏晋
南北朝时期走向进一步强大的民主，决定了元代基督教传教事业比魏晋南北朝时期走
向了更加繁荣。同样，清代也是佛教、道教走向灭亡的时代，但却是基督教传教事业
走向又一繁荣的时代，这也是前面我们已经看到的事实，不容否定。在这里可以清楚

地看到，基督教的生存所要求的民主量要比佛教、道教高得多，决定基督教的民主只
能是处于强大状态的民主；这正如决定佛教、道教的民主只不过是相对强大的民主一
样。正是在这里，在佛教、道教、基督教这几种形式的宗教得以生存的现实中，我们

已经清楚地看到了宗教与特定量的民主之间的内在联系了。这就是说，每一特定形式
的宗教，都是某一特定量的民主的产物；是某一特定量的民主的政治现实决定了某一
特定形式的宗教的产生。
实际上，从基督教传教事业在宋代所表现出的那一三百余年的“空白性”，而在
宋后的元代却突又走向的高度发展及其繁荣性这点上，基督教与民主强大性的现实之

间的内在联系也是清晰的。因为宋代作为中国封建过程中专制强化到顶峰，因而也是
民主弱化到谷底的事实，是我们早已清楚地看到了的。
基督教的生存在对民主强大性的要求上，在中国进入的近代后表现得更为清晰。

这个“近代”当然也就是中国封建社会的清末时代。我们知道，基督教传教事业在清
末时代走向了又一高峰。“1807 年马礼逊来华，标志着所谓‘第四次对华传教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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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开始。” “随后在短短近十年间，教会势力扩张甚速。洪秀全等在金田起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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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借助基督教的力量，以‘拜上帝会’来同封建政权相抗衡”。 此时主张教会独立
自办、建立本色教会的呼声也动摇了基督教的传入作为“泊来品”的地位性。这说明

进入近代的中华大地，已经具备了基督教得以萌芽的条件了。从此基督教已经用不着
再行传入，而是夏华自身土壤中即可产生出的东西了。基督教于中国近代走向的发展
与繁荣是不容否定的。

中国近代不仅是清末时代，同时也是中国封建社会的末期时代。封建社会向着自
身对立面的转化最终走向的必然是专制灭亡、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时代。中国近代
基督教走向的那一繁荣，正是该时代即将占统治地位的那一民主强大的现实的产物。
是清末社会政治内部民主走向的那一即将占统治地位的强大性现实，决定了清末时代
基督教走向的又一繁荣。

很显然，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决定了基督教的产生。正是在
这里我们说，作为一特定形式的宗教，基督教是最高民主量的宗教。或者，基督教是

a 《十大宗教》第 338 页。
b 同上书第 33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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