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最高形式的宗教。
如果说，基督教是最高民主量的宗教的话，那么在我们的视野里，决定佛教、道
教的那一民主，则要比决定基督教的那一民主在量上要低得多。在没有将它们双方各
自所需的民主量以数字形式给出精确表述之前，我们还用上面我们早已使用的概念去
表示基督教与佛教、道教它们各自所需的民主量。这就是说，基督教是社会政治内部

民主处于强大性现实的产物，而佛教、道教则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相对强大性现
实的产物。“强大性”“相对强大性”这就是决定基督教的民主与决定佛教、道教的
民主双方在量上的区别。这也是前面我们已经看到事实。

在前面，从中国封建社会历史过程中，我们不仅看到了基督教与民主强大性现
实之间的关系，同时也看到了产生佛教、道教的民主与产生基督教的那一民主双方间
强弱不同的存在，因而也看到了产生佛教、道教的那一民主的特定量了。比如，魏晋
南北朝以至隋唐时代其政治内部是一个民主处于相对强大的现实，同时也是佛教、道
教在这里生存、发展并走向繁荣的现实。但这样的民主相对强大的现实却不适应基督

教的生存发展，在这里，基督教传教事业仅仅表现着它那微弱传入的消息，更别说发
展、繁荣了。显然，佛教、道教生存发展所适应于其中的那一民主，对基督教的生存
发展就明显不足，这是应予以肯定的。还有前面刚谈到的，元代、清代已是佛教、道

教走向衰落、灭亡的时代了，但却是基督教传教事业走向繁荣的时代；这也清楚地显
示了在对民主量的需求上，佛教、道教比基督教要低得多。
任何一个事物过程都可以把它看作一个从“0”到“10”或从“10”到“0”的过
程。前面我们曾以这种形式表述一个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过程。比如专制形态的
社会过程即是一个专制从“10”到“0”、民主从“0”到“10”这样一个专制向着民

主转化的过程。民主形态的社会过程则是一个民主从“10”到“0”、专制从“0”到
“10”这样一个民主向着专制转化的过程。专制形态的社会是一个专制逐弱、民主逐
强的转化过程，因而是一个专制从“10”开始逐弱、民主从“0”开始逐强的转化过

程。民主形态的社会则反之。当着这个转化发展到专制、民主“双方相持”、亦即专
制为“5”民主也为“5”的时候，此时社会必然表现为王权政治的现实乃是必然的。
（这个专制、民主“双方相持”表现为王权政治的必然性，前面已经作了论证。）上
面我们已经谈到，中国封建社会确立后，到东汉末年开始（当然还应再早比如两汉之
际）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即进入了它的快速发展过程，包括整个魏晋南北朝时期。

以至于使整个魏晋南北朝时期表现为一个割据混战的时代。从三国时代的魏蜀吴，到
西晋的八王之乱，到南朝宋、齐、梁、陈，到北朝十六国，这一整个历史过程中，政
治上的割据混战是显然的。这里是一个天下无共主的典型时代。此时的政治现实都带

有王权政治的形式。当然还不是典型意义上的王权政治。但该时代至少可以说是准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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