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然的内在联系，或者说是特定量的民主决定了特定形式的宗教。既然基督教、佛教、
道教它们各自都有着它们各自得以产生的那一特定量的民主，那么，这对任何宗教也
必然如此。任何宗教同样都有一个使它得以产生的那一特定量的民主，或者某一特定
量的民主必然表现为或产生出某一特定形式的宗教，这应是必然的逻辑。
应当提到，上面我们以数字形式对民主（当然也内在地包含着专制）在社会政治

内部矛盾转化的政治链条上，所处于的不同量的表述，并非十分准确。例如，在矛盾
转化的政治链条上，产生出佛教、道教的那一民主是否一定就是处于“4”的位置上
的那一民主？处于“4.2”的位置上的那一民主就一定产生不出佛教、道教？等等。这

些似乎都是应当给出回答的。但从模糊数学的角度上这种表述仍是认识事物的一种手
段，从这一不准确的模糊性中，我们仍然会清楚地看到我们所要认识的事物。
通过对佛教、道教、基督教这些不同形式的宗教，与它们生存于其中的那一不同
量的民主之间那一必然的内在联系，我们也依稀看到了人类历史过程中那所有形式的
宗教，它们各自都有着的那一与之相适应的或使之得以产生的那一特定量的民主。如

果说基督教与之相适应的民主是最强大或最高量的民主的话，那么，在这里我们似乎
已清楚地看到了，在基督教之外所有的宗教，它们都按着它们各自所适应于其中的那
一民主的特定量，从基督教开始，由高到低、依次排列，从而构成了一个宗教有序排

列的文化链条。显然，这个以基督教为首的排列中，排于最后的是那些最低形式的宗
教，即产生于民主最微弱现实中的宗教，必然是那些巫鬼迷信或牛鬼蛇神之类。这些
巫鬼迷信、牛鬼蛇神它们生存所适应于其中的那一“民主量”，应是社会政治内部民
主关系所处于的比如“0”以下小数世界里那样极度微弱的量上的政治现实吧。比如
东方即是一个巫鬼迷信盛行的世界。东方历史是一个专制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连续性

历史，因而也是民主关系处于微弱状态的连续性的历史。这个民主处于微弱状态的现
实，即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互补物，比如专制强大到“9.9”，因而民主也就只
能处于“0.1”那样微弱存在的现实。在民主决定宗教的客观规律面前，东方世界里巫

鬼迷信、牛鬼蛇神的盛行与东方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的微弱性现实双方间必然的内
在联系也是显然的。巫鬼迷信、牛鬼蛇神之类，这些事实上的不成体统的或低级形式
的宗教，它于东方这个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民主微弱的现实中的存在性，也清楚
地显示着特定形式的宗教与特定量的民主双方间的内在联系。
既然基督教是最高形式的宗教，佛教、道教属于相对于基督教而言稍低形式的宗

教，而巫鬼迷信、牛鬼蛇神之类则属于最低形式的宗教；那么，人类历史过程中任何
其他形式的宗教，也就都可以在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从而民主的量变链条上找到
自己应有的位置。人类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宗教文化的历史即是这无数形式的宗教

依次排列的现实过程。也可以这样说，在人类历史上，任何形式的宗教都可以在宗教

·1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