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的链条上根据自身所需的民主量，从而找到自己所应有的位置。专制形态的社会政治
内部矛盾的 转化，最终形态更替的过程，是一个专制由强逐弱、民主由弱逐强的过
程，因而也是专制从“10~0”、民主从“0~10”的过程。这个民主从“0~10”的逐步
成长过程，即宗教从其最低形式的巫鬼迷信开始，经一系列的不同形式的宗教的生存
发展，比如经佛教、道教等宗教的生存发展，最终发展到其最高形式的宗教—基督教

这样一个无数形式的宗教由低到高的依次性过程。同样，民主形态的社会政治内部矛
盾转化、从而民主从“10”到“0”的过程，则是宗教从其最高形式，比如从基督教
开始，经一系列不同形式的宗教最终发展到最低形式的宗教，以致巫鬼迷信、牛鬼蛇

神之类，这样一个从最高形式的宗教到最低形式的宗教依次生存于其中的过程。可以
说，一个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从而民主由强到弱或由弱到强的过程，同时也是宗教
由最高形式到最低形式或相反的过程。特定量的民主决定特定形式的宗教，作为一个
规律的存在性是可以给予肯定的。
最后还要提到，在这里，我们只是以佛教、道教、基督教这几种形式的宗教，去

揭示特定形式的宗教与特定量的民主双方间的内在联系的。然而在世界范围内，宗教
是多种多样的，由于我们对宗教知识上的浅薄，对众多宗教的陌生，这也就使着我们
不可能从对所有形式的宗教的理解上去解释和论证这一内在联系。若有可能的话，那

么我们完全可以将世界上所有的宗教，依照它们各自所需要的或所适应于其中的那一
不同量的民主，以数学的形式将它们无一漏落地依次排列出来。而这也是民主决定宗
教的客观规律性自身所具有的内涵。
民主决定宗教，这是我们对宗教起源的解释；不同量的民主决定了不同形式的宗
教，则是对这一解释的进一步深化。这应说是对宗教起源问题的较为完整的答案。

在这里我们发现，对民主决定宗教的结论也存有被挑战的地方。比如说，佛教
产生于其中的并非先进生产力从而高度民主的现实，而是“亚先进”从而“亚民主”
那一实质上的专制政治的现实，像中国魏晋南北朝时期那样一种民主所处于的相对强

大、但仍属于专制占统治地位范围内的民主强大的现实。但现实中就有与这一结论不
相符的地方，比如日本的佛教就是一例。在目前，日本佛教一派繁荣；日本佛教徒约
a
8700 万之众 占全国总人口的 70%~80%。然而日本却是目前社会生产力最先进的国
家之一，先进生产力决定民主的必然性对日本亦不例外，它也必然是一个高度民主的
国家、民族。既然如此，那么日本为什么佛教如此盛行？当然这也许是我们视野狭窄

的缘故。比如日本的佛教并非如此盛行，而恰是基督教如此盛行等等。但日本有着先
进的生产力是不容否定的。同时先进生产力决定民主的客观规律性，也必然使日本有

a 《十大宗教》第 15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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