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而当基督教的传入在其中得以繁荣发展时，比如元代、清末这个中国近代，那里的现
实、那个事实上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性的政治现实，则又是佛教、道教走向
衰微灭亡的现实。这也是我们已经看到了的事实。从佛教、道教、基督教之在中国的
生存、发展或衰亡的现实中，我们清楚地看到了在对适应于自身生存的那一特定的
“民主量”上，基督教要比佛教、道教高得多。基督教得以生存发展的现实是民主强

大的政治现实，而佛教、道教得以生存的现实，则是民主相对强大的现实。民主强大
的现实、民主相对强大的现实，这就是基督教与佛教、道教它们对“民主量”的需求
上所具有的区别。既然基督教与佛教、道教从而其他任何形式的宗教相比都有着更大

地对民主的“需求量”，或者说，表现为宗教的那一民主对基督教而言，比其他任何
形式的宗教都要高，那么作为一种宗教，基督教的最高形式性也就显然了。其实，只
要肯定宗教是民主的产物，同时西方世界又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的强大的政治现
实，那么在这样的现实中唯一存在的宗教就应是最高形式的宗教。而基督教正是这一
现实中存在的宗教（当然这也是就基本而言）。基督教作为最高形式的宗教是应当予

以肯定的。基督教之所以是最高形式的宗教，其根源即在这里。是基督教只能产生于
民主强大的现实这一事实，决定了基督教作为宗教存在的最高形式性。
对基督教作为最高形式的宗教的理解，我们也完全可以从另一个角度以另一种方

式去解释，比如从宗教各自带有的民主属性上等。其实，每一宗教自身都带着它特定
量的民主属性。所谓特定量的民主决定特定形式的宗教，实际上也就是宗教各自自身
带有的那一特定量的民主属性走向的现实。正是宗教自身必然带有的民主属性，也才
使着它们在特定量的民主政治的现实中得以生存和发展。
比如佛教的众生平等、反对种姓等级等等，就是佛教作为一种宗教自身带有的民

主属性。所谓“佛教自传入中国之日始，就形成了与儒家纲常伦理的颉颃、对峙，并
a
酿成沙门不敬王者的争论” 等，即是佛教自身的民主属性与儒家专制对立的必然。
道教的“我命在我，不在天地”“重生崇仙”等等，即是道教作为一种宗教自身带有

的民主属性；基督教所推崇的“自由平等博爱”，同样是基督教作为一种宗教自身带
有的民主属性，如此等等。
自由平等博爱是西方中世纪末期时代成长壮大起来的资产阶级的民主口号，是文
艺复兴、启蒙运动时代占主流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之所以如此，其本质根源即在
于中世纪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从而民主成长到即将占统治地位确立时代的政治现

实，是这一民主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自由平等博爱”是对民主的
最高概括，也是民主的最高表现形式。这一思想也被基督教所推崇，从而使基督教成

a 《文化》第 17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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