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开始就是民主对专制而言所处于的占压倒性优势地位之上，并逐步强化着这一民主。
中世纪的政治现实即是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政治现实。这个中世纪之所以是民主强大
的政治现实，根源即在于中世纪的亚封建社会性。所谓亚封建社会，也就是一般意
义上封建社会的那一后段过程性。我们知道专制形态的社会其后段，是其政治内部民
主强大的阶段，这正如民主形态的社会其后段，是其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阶段一样。

中世纪即是这样的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中世纪基督教的一统天下性，正是这个
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的产物，是这个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的反
映。有一点必须提到。所谓是中世纪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了中世纪基

督教的一统天下性，这里的“民主”是社会政治内部被统治的民主、被统治的生产关
系，因而由这个被统治的民主决定的那个一统天下的基督教，也是被统治的基督教。
对中世纪基督教的被统治地位性放在下一节讨论。这里之所以提到这个问题，旨在说
明被统治的民主决定了被统治的宗教，所反映的同样是民主决定宗教的客观规律性。
近代的确立是对中世纪专制的否定，是中世纪社会政治内部成长强大起来的被统

治的民主关系，向着占统治地位的质变。正是这一占统治地位的、强大的民主政治的
现实，使基督教成为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文化形式。在这里基督教信仰已
获得了充分的自由，教会的统治也成历史陈迹，基督教由中世纪的被统治地位性走向

的占统治地位性是清楚的。基督教在近代以来所处于的占统治地位性，正是近代这一
政治现实的产物。是近代确立伊始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处于的强大性的现实，决定
了基督教在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的主流存在形式。
从这里，可以看到，哪里有民主关系处于强大性的政治现实，哪里就有基督教
的产生、发展，这应是一个不可否认的客观规律。基督教在古罗马时代、中世纪时代

以及西方近、现代这些时代中的存在性，即显示了基督教的生存发展与社会政治内部
民主关系强大性现实之间所具有的那一必然的内在联系。这就是说，基督教在西方的
存在性，是与民主强大的现实连在一起的。正是这个“基督教与民主强大的现实连在

一起”的现象，反映着基督教适应于其中的现实，只能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
实。或者说，基督教的生存所需要的只能是民主强大的现实。正是在这里我们说，基
督教是最高形式的宗教。
对民主决定宗教的客观规律性，前面我们从佛教、道教、基督教在中国历史过
程中的存在性中已得到了论证。同时，在对民主的需求量上，基督教高于其他一切形

式的宗教的结论，也得到了论证；而这个“高于”即是对基督教是最高形式的宗教的
证明。
比如决定佛教、道教繁荣发展的那一中国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政治现实、那一社

会政治内部民主“相对强大”的现实，对基督教而言仅仅是其“微微传入”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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