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典奴隶社会确立于公元前 449 年伯里克利执政时代。但于公元前 338 年被就马其顿征
服，公元前 301 年进入希腊化时代，公元前两世纪中叶后为罗马吞并。若从前 449 年
算起，到希腊化时代为止，希腊奴隶社会也仅存在了不足个半世纪。而罗马的民主是
经公元前 510 年到公元 1 世纪漫长的历史过程发展的产物。所以，罗马民主的高度
性、罗马民主机构的完备性在西方世界乃是首屈一指的。对罗马的民主自由，当代一

位法学家就妇女的地位问题曾这样指出：“罗马已婚妇女实际上已独立于丈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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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方面，当时的妇女要比当今多数文明国家法律下的妇女更解放。” 一个社会中
妇女的解放即是政治解放的标志。所以从这里也可以看出罗马政治上的高度民主性。

实际上，仅就罗马的奴隶社会本身就已经是对罗马高度民主的解说了。我们知道罗马
奴隶社会只是经历了它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的前段，当它发展到其帝国时代时，就为
日耳曼人所征服从而走向了灭亡。所以，罗马奴隶社会过程也只不过是这样的“前
段性”过程。是罗马奴隶社会的“前段性”以及罗马奴隶社会历经 500 年的漫长过程
性，铸造了罗马民主的强大性。

众所周知，奴隶社会是社会政治内部强大的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从而开始的社会
过程。这是仅逻辑上就存在的必然。像希腊奴隶社会时代那一蓬勃发展的公民文化，
政治内部那一高度完善的民主机构，如公民大会、元老院、陪审法庭等，即显示着它

政治上的那一高度民主。这也是我们早已谈到的。罗马作为一个奴隶社会同样如此，
它同样也是一个高度民主的古代民族。公元 1 世纪基督教在罗马的产生，即罗马社会
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的产物。是罗马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
基督教在这里的产生。
罗马帝国灭亡，中世纪产生，这也是西方奴隶社会向着封建社会的质变。曾经在

罗马帝国时代一统天下的基督教，在这里“成了古典文明的母体和将其传输给中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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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欧的重要桥梁。” 从而使中世纪成为“日耳曼-基督教文明”的世纪。中世纪是基
督教的世纪。从“整个中世纪上千年中，西欧人除少数生活于基督徒夹缝中的犹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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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外几乎都是基督教徒” 这一事实中，即可看到基督教在中世纪存在的大致面貌。
和罗马帝国时代是基督教的一统天下一样，中世纪也是基督教的一统天下。而中世纪
作为基督教的“世纪”，同样根源于中世纪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政治
现实。
我们知道，中世纪属于亚封建社会，即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后段过程，这也是

前面已经谈到的。正是由于中世纪的亚封建社会性，这也就使着中世纪的政治现实一

a 《传统》第 358 页。
b 《传统》第 383 页。
c 《传统》第 38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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