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为唯一主张“自由平等博爱”的宗教。“人类一体，人人平等的思想在斯多葛派那里
已经出现，并在罗马帝国得到广泛传播。基督教以神学的形式继承了这一思想并使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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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生了更强有力的影响。” 正是基督教对人人平等思想的继承，显示了基督教带有
的极度民主性。佛教、道教（包括除基督教之外的任何宗教）虽然也带有一定量的民
主性，但是佛教、道教的民主性是带着专制色彩的民主性，它们远没有基督教的民主

那样彻底；别说是佛教、道教，即使是到目前为止的世界上任何一种宗教，其带有的
民主性都无法与基督教相比；佛教虽也带有它的民主性，但“中国佛教伦理自始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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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儒家的烙印”“佛教中国化最突出、最典型的表现就是伦理道德的儒学化” 等，
都显示着佛教民主中所带有的专制色彩。所谓“儒家的烙印”“儒学化”，就是佛教
民主属性中的专制成分。实际上佛教伦理本身即是专制的存在物，是佛教自身带有的
民主属性的微弱性的表现形式。说佛教“自传入中国之日始就形成了与儒家纲常伦理
的颉颃、对峙”，一是表明了佛教自身带有的民主性，正是这个民主性才产生了与儒
家专制的对立；二是表明了佛教自身民主属性的微弱，这种微弱的民主在强大的专制

面前它不仅表现着与专制的“颉颃、对峙，”同时更多的是“采取辩解、调和和妥协
的态度”从而“使初来乍到的佛教得以生存和发展。” c
又如道教。道教虽也带有自身特定的民主性，比如它的“我命在我，不在天地”

即是一种民主性的表现；但它更多的是包含着专制的成分，比如《太平经》所言：
“三人相通，并力同心，共治一家。君臣民相通，并力同心共治一国。此皆本之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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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自然天地授命。” 这里和谐统一的社会图景，“皆本之元气自然天地授命”，即
显示着专制的基础地位性。所谓“自然天地授命”实际上是对专制的那一意志性的表
述。又言：“人生各有命也，命贵不能贱，命贱不能为贵也，子欲知其审实，若鱼虽

乘水，而不能因水气而蜚；龙亦乘水，因水气乃上清云为天使乎？贵贱实有命。” e
这个命也即是孔子所“畏”的那一“天命论”之命。天命论反映的是专制政治的现
实，是专制政治决定的那一过程的“必然性”“不可改变性”。正是这个“必然

性”“不可改变性”，使人们感到了“天命”存在的那一君主意志性。道教作为一种
宗教自身带有的那一民主性中所夹杂着的专制性是明显的。“天命论”思想本质上是
专制的必然产物，说“贵贱实有命”实是对专制关系的表述。
在自身所带有的民主性上，基督教与其他任何宗教之间不仅存在着量上的巨大

a 《传统》第 389 页。
b 《文化》第 171-172 页。
c 同上书第 160 页。
d 《导论》第 163 页。
e 同上书第 16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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