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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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差别，更有着本质上的不同。基督教所推崇的“自由平等博爱”的思想，即显示着它
民主的巅峰性。基督教在任何地方都流露着它与专制的极度对立与不可调和性。“基
督徒诚然是恭顺的臣民，然而在他们内心深处，也筑成了坚强的抵御和排斥世俗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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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堡垒”“基督教对君王只跪一条腿，只有对上帝才跪两条腿” ，即显示着基督教
的自身民主与专制的正相对立性。在封建专制社会里，君主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这
个至高无上性就是“君叫臣死，臣不敢不死”的绝对性；基督教敢于对君主只跪一条
腿，即已经显示了基督教所具有的、足以敢与君主专制相抗衡的那一民主性了。基督
教自身所具有的那一民主性，其高度性、彻底性由此可见一斑。基督教在成为国教之
后，这种民主性，并未因基督教徒得以免受政府和国家的迫害而改变，“他们对世俗
政治仍保持着一定距离，并带着怀疑、批判的眼光来看待它。它虽然承认国家有执行
社会正义、抑制罪恶的使命，但它的起源是恶的，它带着抹不掉的污点，近代自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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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的‘国家是不可避免的祸害’的观念，在这里已经有了萌芽。” 在对待专制的态
度上，基督教所坚持的“对立性”是明朗的，无限激进的。而这正是基督教自身所具
有的那一高度民主性的表现形式。
基督教所具有的民主属性，在基督教的“原罪说”中也表现得十分清楚。“原
罪说”认为人生而有罪，因而赎罪、忏悔乃是人生的必然所需，是人的本能行为；通
过忏悔、祈祷以求得上帝的宽恕，最终完成步入天国的朝圣旅程。“原罪说”奠定了
上帝面前人人平等的牢固基础。在这里求主得救完全是个人的事。每个人可以直面上
帝，与上帝直接对话。这样，“每个信徒在与上帝的直接联系中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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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这减弱了他们对世俗社会组织的依赖。” 因而也摆脱了专制权威的束缚，开拓
了自己生活的空间，从而争得了自由。
基督教高度的民主属性还表现在它独有的祷告方式上，这也是它与其他宗教最大
的不同点。在基督教那里，每个信徒都为自己而求主，为自己的得救而直面上帝。在
教堂里，无数垂首祷告的信徒，他们操同样的姿式，念同样的祷词，但他们的目的却
落在不同的主体即各个个体身上，而不是落在他人身上。这也许是并不引人注意的小
事，但这里却显示着基督教极端的个人主义性。基督教的这一个人主义性或利己性当
然也即是“自由平等博爱”思想在与其他宗教的对比中，表现得更加清晰、醒目。
比如在一些宗教迷信中，常有敬天祭祖等等的宗教仪式；很明显，这些宗教仪式
就不是每个人只为自己而行为，而是抛开了纯自我性。敬天求神是为全民或一方人的
利益所行使的集体行为，如求雨。在农业时代，雨水的适宜对每个人都有同等的利害
a 《传统》第 388 页。
b 《传统》第 387 页。
c 《传统》第 39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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