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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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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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0 年间受该所迫害者达 30 余万人，其中以火刑处死的多达 10 余万。” 意大利科
学家、哲学家布鲁诺即死于这样的火刑之中。其手段残忍至极实令人发指。
然而，中世纪的黑暗是基督教造成的吗、是基督教进行的残酷统治吗？答案是
否定的。中世纪政治上的黑暗这个事实上的教会统治，本质上是占统治的专制关系在
信仰领域中的插足，是专制关系在宗教天国中插入的魔爪。基督教只不过是这一专制
魔爪行使统治的“物质”载体而已。正是通过这一载体行使着对自由的残杀与迫害。
表面上看，整个中世纪过程，基督教确实是占据在统治的地位上，并且在一个很长的
时期里拥有着压倒世俗王权的绝对权力。然而这个权力是基督教的权力吗？是基督教
对中世纪自由行使的迫害与残杀吗？是基督教以火刑处死十万多人吗？当然不是。那
么，是谁对中世纪的自由实施了残酷的迫害与杀戮呢？很明显，是教会，是基督教
会对“异端”行使了政治上的迫害与残杀。事实上中世纪基督教会统治恰是对基督教
自身的统治。和任何宗教一样，基督教也是民主的产物，是民主发展到强大状态的现
实在社会意识上的表现形式。这是我们早就作出论证的结论。只要给你“彻底”的自
由，基督教信仰即是你必然的选择，这正如给你“一定程度”的民主自由，像中国魏
晋隋唐时代那样的政治现实，佛教或道教即是你必然的选择一样。所以，基督教并不
是生有统治属性的怪物，它本身只能是自由，它向外间散发着的是民主对专制宣战的
欢呼。而教会对异端的血腥残杀，恰是对基督教自身的残杀与迫害。表面上那个看似
基督教的统治，实际上是以基督教为载体的教会统治。而我们亲眼看到的那一天主教
会统治，本质上只不过是中世纪社会现实中占统治的专制关系插入宗教信仰领域中的
魔爪而已。
社会是一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过程，中世纪作为一特定的社会形态同样如
此。中世纪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即是其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的专制关系向着民主的
转化。由于中世纪社会的亚封建性，中世纪的发展一开始即是建立在社会政治内部民
主关系对专制而言的占压倒性优势的位置上。随着中世纪社会的发展，专制关系的逐
步弱化，民主关系的逐步成长，社会占统治的专制关系也就逐步失去了它对社会现实
的全方位统治。因为转化为民主的地盘是它不能插足的。但是，它的占统治地位性是
客观的，在它作为占统治的关系还未最终灭亡的一切时期中，它是绝不会放弃对社会
的统治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它总要想方设法去行使自己的历史使命。现实中无其插
足的地盘，这也就使着它瞄准了“彼岸”世界，到天国中去行使自己的统治乃是专制
的必然选择；而中世纪的天主教会正是专制统治插足宗教信仰领域中的特定产物。通
过在这里的精神统治，完成专制的统治任务。宗教是民主的产物，是人的政治自由所
a 《十大宗教》第 291-29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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