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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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导致的心灵空虚而必然产生的精神上的支柱。在中世纪里，要实施专制权威，把这里
享有自由的人统治起来，靠政治上的权利是不顶用的，政权只是对尘世统治的手段，
要在天国里统治，需要有天国的权力，这种权力能与神直接对话，通过神意，方能将
天国中那些享有自由的使者统治起来；通过精神上的统治，去完成在尘世间不能完成
的统治任务。而这个天国的权力即是教会。说“中世纪的人并没有享受到近代人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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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和自由，国家不加干预的地方被教会牢牢地控制着。” 即是如此。中世纪的基督
教神学统治，这个事实上的教会统治，本质上正是专制独裁伸向天国的魔爪。正是这
个专制的魔爪演绎出了整个黑暗的中世纪。教会统治实际上是精神领域中的专制统
治。由于教会是以基督教为载体的，所以这样一来，教会统治，这个精神领域中的专
制统治，也就被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从而使这一统治带上了合法性形式。其实基
督教作为一种宗教，它本身并没有对人、对社会的统治性，相反它和任何宗教一样，
自身有着的是民主自由的属性，即反专制性。然而在中世纪里，基督教恰恰丧失了自
由、处于了被统治的地位上，并且蒙受了直到今天仍未被洗雪的冤屈。因为只要提到
中世纪，谁都会本能地指着基督教的屁股骂。而这个骂可谓“张冠李戴”了，该骂的
应是教会，而基督教却是“好人”哪。
在中世纪里，基督教会与基督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本质上它们是中世纪社会政
治内部专制与民主对立的表现形式。基督教作为一种宗教，它是中世纪社会政治内部
被统治的民主关系走向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而教会则是社会政治内
部占统治的专制关系伸向信仰领域中的魔爪，教会本质上恰是专制本身。很明显，中
世纪的基督教与基督教会，是正相对立的两个存在物，它们代表的正是社会政治内部
专制、民主矛盾双方。由于基督教会是基督教直接的上层组织，这就很容易使人们误
认为，中世纪基督教会的统治，也就是基督教的统治；这样一来，教会的一切罪恶也
就被统统加诸基督教的头上去了。现在已经是这一“误判”得以“洗雪”的时代了。
从这里我们也可以看到，在中世纪里，基督教是处于被统治地位的基督教，这正如后
面我们要看到的近现代的基督教是占统治地位的基督教一样。
随着中世纪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到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启蒙运动时代，
中世纪即走向了它的即将灭亡时代了。“文艺复兴极大地动摇了教皇的权威，同时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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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宗教改革的思想基础。” “1517 年 10 月 31 日，马丁•路德在维腾贝格城堡大
教堂门上公布《95 条论纲》，揭开了宗教改革运动的序幕。1520 年起，路德连续撰
文，公开提出教皇无权干涉世俗政权。他在《关于教会特权制的改革致德意志基督教
贵族公开信》中说：‘罗马教会是打着神圣教会与圣彼得旗帜的人间最大的巨贼和强
a 《传统》第 540-541 页。
b 《十大宗教》第 295-29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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