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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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 显然，路德的宗教改革是对教会权威的革命，是对教会权威提出的挑战和
发动的强大攻击。在日内瓦，宗教改革运动是由加尔文领导的。“加尔文 1541 年起
定居日内瓦，建立新教教会，废除主教制，建立长老制，创立了‘长老宗’。他认
为一切宗教的真理无不包含在《圣经》中，强调《圣经》的绝对权威，指出天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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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传统是对‘纯正福音’的歪曲，应予以革除。” 在法国加尔文派势力得以发展，
被称为胡格诺派。“从 1562 年就同天主教徒刀来枪往，最终以颁布《南特敕令》胜
利结束。《南特敕令》规定天主教为国教，同时承认新教的信仰自由、平等的政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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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 尼德兰也是中世纪发展较快的国家之一。“1566 年在英国女王的援助下，苏
格兰打败法国军队，推翻了天主教的统治，并把长老宗定为国教”。 d
通过上述，可以清楚地看到，宗教改革、不论是德国、瑞士、法国、尼德兰还是
苏格兰，受革的是教会权威，因而是对教会权威的剥夺；它们并未剥夺基督教本身，
而是皆还基督教以本来面目，给教徒以自由平等，等等。教会权威本质上是专制统治
在信仰领域中的插足。所以宗教改革本质上是一场反封建专制的革命，是对受压抑的

宗教徒的解放运动。一切宗教改革的最终要求都是同一的，那就是承认教徒的信仰自
由、政治平等。显然这里是一个民主自由的空间。此时已是基督教徒走向即将解放的
时代了，因而也是基督教作为一种文化占统治地位即将确立时代的政治现实。而这也

是西方近代民主即将确立的时代了。
在这里我们已清楚地看到了中世纪基督教的被统治地位性了。是什么原因使基
督教处于了一种被统治的地位呢？答案很明显，那就是中世纪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关系
的被统治地位性，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的被统治地位性决定了基督教在其中的被统治
地位性。宗教是民主的产物，这是我们已经得出的结论。由于中世纪社会政治内部民

主处于的被统治地位性，所以由这个被统治的民主关系决定的宗教--基督教--处于的
被统治地位性也是必然的。中世纪的发展最终必然是其政治内部占统治的专制关系灭
亡、被统治的民主走向强大并向着占统治地位发生质变的现实。随着民主的被统治地

位性向着占统治地位的质变，作为这个被统治的民主产物的基督教也必然由它的被统
治地位性向着占统治地位性发生质变。而这也即是中世纪进入的近代。近代以来的基
督教正是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占统治地位的思维方式、意识形态。这就是说，基督教
在中世纪是处于被统治地位的宗教，在近现代则是占统治地位的宗教。关于这点是应
当充分认识到的。

a 同上书第 296-297 页。
b 同上书第 298 页。
c 同上书第 299 页。
d 同上书第 30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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