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了削弱地方和贵族的特权。1766 年奥地利制定了新的民法和刑法，规定凡违法者，不
a
论贵族、平民，一律惩办 。”这里政治上强化中央集权专制、削弱贵族势力的现实
是明显的。此外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即封建改革，还有第三德意志兰
的改革、普鲁士施泰茵—哈登贝尔的改革。这些改革也都同样如此，都是以强化中央
b
集权专制、削弱贵族势力为特征的政治现实 。
德国在经历了这一系列的改革后，于 19 世纪初开始进入了德意志民族解放战争
时期。“解放战争赢得了民族独立，为民族统一创造了首要条件。在德意志兰，由普
c
鲁士领导的民族解放战争所追逐胜利的目标中，始终蕴藏着民族统一的内涵 。”然
而 1815 年的维也纳会议却使德意志兰进入了它的复辟时代（这也包括欧洲其他民族）
1814 年 9 月—1815 年 6 月召开的维也纳会议运筹了这场复辟。会议由俄、英、奥、普
四国操纵，旨在恢复旧欧洲的统治秩序，德意志由 34 个邦和自由市组成了一个松散的
联盟，在沙皇的支持下，德意志各邦都恢复了旧的君主专制统治，沙皇还以德意志的
分裂为己任。维也纳会议后，欧洲国家政治上走向反动，专制政治走向强化。

欧洲复辟本身即是君主专制的崛起、即是对民主的残杀。“沙皇用刺刀支持德意
志各邦诸侯反对上升到统治地位的人民，到处恢复各邦君主的封建统治。”“梅特涅
则出自他的保守信念和‘势均政策’的需要，镇压德意志兰的一切进步与自由的民族
d
运动 。”德国的这一复辟将它已成长壮大起来的民主关系砸了下去，将已衰落下去
的专制扶持了起来，这就是维也纳会议后一个时代专制重又走向强大的现实。
进入五六十年代后，德国开始了民族统一的酝酿过程，“统一”这个看似人的主
观过程，实际上乃是历史为其社会生产力走向的快速发展，从而民主关系走向的快速
成长开辟道路的客观手段，因而也是这个强大起来的民主向着占统治地位质变的表现

形式。我们已经看到，任何民族其中世纪末期都必然会走向统一，而这个统一都是由
政治现实中的封建改革来完成的。这个改革也即是我们所谓的一个形态末期时代必然
发生的那一“政治反馈”现象。这个改革、这个“政治反馈”即是强化中央集权、削

弱贵族势力的政治现实。通过强化中央集权，削弱贵族势力，为政治内部成长强大起
来的民主关系向着占统治地位的质变扫除障碍。因为在专制形态的末期时代里，比如
在中世纪末期时代里，强大起来的民主身边还存在着占统治地位的专制残余势力，这
即是政治上的贵族专制，此时的贵族势力必然会成为走向强大的民主向着占统治地位
质变道路上的障碍。扫除这个障碍，强化集权专制乃是历史发展的客观要求。1871 由

a 《通史》，第 145-146 页。
b 参上书，第 149、151 页。
c 同上书，第 162 页。
d 同上，第 166 页。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