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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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是 18 世纪这个中世纪末期“政治反馈”，从而社会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专制突
又崛起、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十八九世纪的基督教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决定
了“无例外地立即关闭巴黎现有的一切教会和教堂”，决定了康德批判哲学对传统神
a
学思想的毁灭性打击； 是中世纪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社会政治内部即将占统治地
位的那一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了“18 世纪教会的权威似乎一落千丈”，等等。我们
知道唯物主义、无神论等等是专制的产物，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
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唯物主义、无神论等思想的产生。基督教作为一种神学思想、一种
有神论思想，正是专制强大的现实所必然要排斥的存在。18 世纪基督教受到的前所
未有的挑战正是该时代“政治反馈”从而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
态上的反映，是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从而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 18 世
纪基督教受到的那一前所未有的挑战。同样我们也知道，民主是对权威的反动，是专
制的恰好对立面。在民主政治的世界里，专制或得以收敛、或得以走向灭亡，这是必
然的规律。是中世纪末期社会政治内部那一被统治的民主走向强大的现实，决定了
“18 世纪教会的权威似乎一落千丈”。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从而社会政治
内部即将灭亡的专制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以及这个“反馈”时代社会政治内部即
将占统治地位的那一民主强大的现实；这就是 18 世纪基督教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
基督教会“权威一落千丈”的本质根源。这里应当注意的是，基督教（即受到挑战的
那一基督教）与表现为教会权威的那一基督教，双方间的本质区别。基督教作为神学
的存在是民主的产物，教会作为权威的存在恰是专制本身。所以基督教受到的挑战是
专制强大的结果，而教会权威的一落千丈则是民主强大的必然。因为专制对神学的反
动、民主对权威的否定，是我们已经得出的结论了。正是由于传统认识中人们未能看
到这些，这也就使着人们对 18 世纪基督教受到的挑战、教会权威的一落千丈，这些
“基督教现象”感到了迷惑不解，从而在人们思想上留下了一个“18 世纪基督教现象
之谜”。
我们知道，中世纪作为一个亚封建社会，是一个其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的专制处
于弱化、民主处于强大的现实。中世纪的基督教文化正是这个民主强大的现实在社会
意识形态领域中的反映；而对中世纪而言的那一占统治地位的基督教会，则是这一走
向弱化的占统治地位的专制向着信仰领域中的插足，或伸向信仰领域中的魔爪。到中
世纪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社会发展到的乃是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同样强大的
现实，亦即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正是这个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
实、双方同样强大的现实，参与了该时代政治文化的演绎。这也是任何特定形态的社
a 《十大宗教》第 302-30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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