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我们知道，“政治反馈”作为一特定形态的社会末期时代必然发生的一种政治
现象，它的产生是为该时代政治内部那一被统治的生产关系向着占统治地位质变服务
的，是为清扫这个“质变”道路上的障碍而历史必然赋予的特定手段。或者说，这即
是“政治反馈”所肩负的历史使命。对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而言，这个
“使命”即是专制关系的“使命”。比如，中世纪向着近代的质变从而民主占统治地

位的确立，那应是以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的专制关系灭亡为条件的。而这个专制
在这里正是教会权威。然而在中世纪末期基督教会仍有着残余势力的现实中，这个教
会恰是民主向着占统治地位质变道路上的障碍。然而，中世纪向着近代的质变乃是客

观的必然，这正如奴隶社会向着封建社会的质变乃是客观的必然一样。在这一必然性
过程中，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必然要为自身发展开辟道路，以专制的突又崛起为手
段，除掉教会这个横亘在被统治的民主向着占统治地位质变道路上的障碍，正是历史
所采取的必然手段。正是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从而专制突又崛起、强大的
现实，扫除了教会这个专制残余势力，为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向着占统治地位的质变扫

除了障碍、铺平了道路。这正如是春秋战国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
馈”，从而社会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民主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扫除了该时代的诸
侯割据，为专制占统治地位的确立铺平了道路一样。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

现象，正是为中世纪向着近代民主质变、更替服务的历史工具。至于这个服务的内在
机制，前面我们已经作了探讨，兹不复述。
既然如此，那么当着比如中世纪末期时代“政治反馈”从而专制突又崛起的现
实，作为某一特定的历史工具从而完成其历史使命之后，因而也是该时代政治内部那
一被统治的民主关系向着占统治地位的质变完成后，这个“政治反馈”从而突又崛起

的那一强大的专制也就历史地走向了灭亡，它历史地走向灭亡正如它历史地产生一
样。此时也即是中世纪的灭亡、近代民主确立的时代了。在这个时代里，社会政治内
部民主处于的强大性、占统治地位性的现实是显然的。民主决定宗教的必然性是我

们已经得到的结论，不容否定。近代确立从而这一占统治地位的、强大的民主政治
的现实，也必然要反映到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去，从而表现着它特定的文化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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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18 世纪一度身败名裂的宗教到 19 世纪上半叶又被抬举了起来。” 并且使这
个“世纪”成为一个“惊奇的世纪”，正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在社
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是近代资本主义的确立从而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性的政治现

实，决定了 19 世纪上半叶基督教又被抬举了起来，从而使 19 世纪上半叶“基督教传
教事业盛极一时。”当然也不只是“兴盛一时”，而是基督教作为占统治地位的宗教

a 《十大宗教》第 30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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