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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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崇的法学这时也受到冷落而成为学术末枝。” 罗马时代的基督教其走向的飞速发
展由此可见。
基督教自产生到 4 世纪初的一段时期内处于非法地位，受到罗马政府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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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公元 392 年基督教才获得了合法性地位，成为帝国的国教 。基督教成为帝国国
教后“在国家权力的支持下得到迅速发展，使教会覆盖了整个罗马帝国，成为名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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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的‘普世’教会。” 基督教在整个罗马世界的传播、发展和走向的繁荣由此可见
一斑。
公元 5 世纪，由于日耳曼人的征服，罗马帝国走向了灭亡。然而在帝国时代成

长繁荣起来的基督教，这一顽强地生存下来的基督教却“成了古典文明的母体将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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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给中世纪西欧的重要桥梁。” “自日耳曼人进入西罗马帝国之后，罗马教会就开
始积极向日耳曼人渗透。496 年法兰克人在日耳曼民族中最早接受了罗马公教。法兰
克人是日耳曼民族中最有力量的一支，他们通过武力扩张兼并，到 6 世纪中叶，使高
卢全境名义上都皈依了罗马公教。后来查理大帝又于 772 年至 803 年发动一系列战

争，迫使撒克森人加入公教会，从而把基督教扩展到了易北河。”就整个中世纪上千
年中，“西欧人除少数生活于基督教徒夹缝中的犹太人之外几乎都是基督教徒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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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 ，即可以看到中世纪也是基督教的一统天下性。
在中世纪里，基督教是作为专制统治的物质载体而存在的，而教会则是社会政
治内部占统的专制关系插向信仰领域中的魔爪。中世纪即是这只魔爪残杀异端的“世
纪”，是教会专制压抑剥夺臣民自由的“世纪”。随着中世纪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向着
民主的转化，最终专制灭亡、民主强大从而转化中断、形态质变，中世纪灭亡、近代
民主确立。作为专制插足其中的教会统治也随走向了灭亡，而代表自由民主的基督

教，此时才真正开始了它自己的时代，这也是基督教占统治地位确立的时代。整个近
现代西方世界也像中世纪一样是基督教一统天下的世界。不同的是近现代的西方世界
里，基督教是被剥夺了教会统治的基督教，是显示自身充分自由的基督教。基督教

在近现代西方世界里所处于的占统治地位性、主流文化性，已是人们的常识，兹不
复述。
纵观整个西方历史，从城邦时代（基督教被孕育的时代）到罗马帝国时代，到
中世纪，直到近现代，基督教乃是贯穿其始终的宗教，整个西方历史即是基督教的传

a 《传统》第 377 页。
b 参上书第 394 页。
c 同上书第 395 页。
d 同上书第 383 页。
e 同上书第 38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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