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于的那一过程。）这就是西方历史过程中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这些在第七章已
作了详细的论述。
我们知道，专制形态的社会（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其前段是政治内部专制
强大的阶段，其后段则是民主强大的阶段；民主形态的社会（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
社会）其前段是民主强大的阶段，其后段则是专制强大的阶段。由于西方历史过程中

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从而它的各形态都是其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的现实，这
也就使着它这个西方历史过程表现为一个民主关系连续性的过程。当然是民主强大性
那样一种现实的连续性过程。正是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关系的连续性，决定了西方历

史过程中宗教神学的传统性；正是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处于强大性那样一种现实的连
续性，决定了西方历史过程中宗教最高形式的那一基督教的传统性。这就是西方历史
过程中基督教传统性的本质根源。如果西方人常以自己的基督教民族而自豪的话，那
么，正是他们不理解他们基督教传统性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的缘故。正是这一“不理
解”，使他们在西方基督教的传统性面前兴致有加，从而不自觉地站到了西方人类中

心主义立场之上，可不悲乎？
到目前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的发展，还只是处于它作为民主形态的社会过程的亚前
段范围内，并且还远未发展到它作为一个过程的中点时代。在这样的时代里，这样的

民主仍处于强大的现实中，基督教的主流文化存在性是显然的。随着资本主义社会的
继续发展，从而政治内部民主关系逐弱、专制关系逐强的继续转化，与这一民主的弱
化的同时必然是基督教走向的继续弱化。资本主义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最终必
然发展到政治内部民主灭亡、专制强大，从而转化中断、社会形态质变那样一个现实
乃是必然的。到那时西方社会也就进入了它民主形态的对立面了。而这个民主形态的

对立面当然是专制形态的社会了。至于那个专制形态的社会叫什么名字，我们不得而
知，这当然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到那时，曾在西方文化中表现为传统性的基督教，将
由于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的弱化以致消亡而消亡得无影无踪。那时已是西方基督教的传

统性走向断裂的时代，走向不传的时代了。届时，在西方人的头脑中，基督教乃是通
过历史的回忆才会出现的概念。
当然我们也不否认，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的发展由于其特殊因素的参与，而走向
了像罗马奴隶社会走向的“亚质变”那样，即在它的资本主义发展到其帝国时代而走
向了它的形态更替。如是的话，那么由它的亚质变而产生的新的专制形态社会，也必

然是一个亚形态的专制社会，像中世纪那样的社会。正是在这样的亚形态的专制社会
里，才有基督教得以继续生存的土壤条件。若是那样的话，基督教仍然是西方历史过
程中的传统文化。然而这样的“若是”已非社会发展的必然性，而是偶然性了。基督

教的明天就必然性而言，应是进入的“不传”时代，而这也是一个客观的规律，不容

·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