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3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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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否定。正是在这里，在社会发展的必然性、客观规律性这里，西方基督教的明天将是
基督教“断裂”时代、不传的时代、灭亡的时代。
六、西方历史过程中民主政治的连续性决定了西方政治经济学的传统性
（一）民主决定经济学的原理
政治决定文化，生产关系决定意识形态，这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政治经济
学是作为一特定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文化形式而存在的，是民主关系处于强大性
现实的产物。和专制决定了社会意识形态上的伦理学一样，民主则决定了它社会意识
形态上政治经济学的那一形式。我们已经知道，西方历史是一个民主关系连续性的历
史；如果说民主决定经济学是一个正确结论的话，那么西方历史也就必然表现为一个
政治经济学的传统史，而这正是西方历史过程中的事实，这在后面我们就会看到。
什么是政治经济学？政治经济学的定义是什么呢？关于这个问题，马克思主义经
典作家早已为我们指明了。恩格斯就曾这样说道：“经济学研究的不是物，而是人和
a
人之间的关系，归根到底是阶级和阶级之间的关系。” 在《反杜林论》中恩格斯也
如是说道：“政治经济学本质上是一门历史的科学”“政治经济学从最广的意义上说
是研究人类社会中支配物质生活资料的生产和交换的规律的科学。” 显然，经典作
b
家对政治经济学的定义所突出的即是人与人的关系，这个人与人的关系即是一特定的
生产关系。当然更准确地说应当是这一特定的生产关系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也
正是在这点上，恩格斯才说“政治经济学本质上是一门历史的科学。”那么，经济学
研究的是什么样的生产关系呢？后面我们就会看到，政治经济学研究的是民主社会中
人与人的关系，是民主政治范畴的生产关系，而非专制关系。说“政治经济学……是
研究人类社会中支配物质生活资料的生产和交换规律的科学。”即是如此。所谓“支
配物质生活资料的生产和交换的规律”实质上也即是民主政治现实中那一“商品等价
交换”关系。生活资料从而产品的等价交换，本质上说只有民主政治的现实中才会有
的经济关系。因为在产品自给自足的那一宗法专制世界里，是谈不上、也不存在等价
交换这种经济关系、这种人与人的关系的。政治经济学是民主的产物，是研究民主政
治现实中人与人的关系的科学。在马克思那里，经济学的定义更是清晰、明白。马克
思在他的《资本论》第一卷中这样说道：“价值表现的秘密，即一切劳动由于而且只
是由于都是一般人类劳动而具有的等同性和等同意义，只有在人类平等概念已经成为
国民的牢固的成见的时候，才能揭示出来。而这只有在这样的社会里才有可能，在那
a 《政治经济学基础知识》，上海人民出版社，第 1 页。
b 《马恩选集》，卷三，第 18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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