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方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其集权专制的强大性，与东方的君主专制是有重大
区别的。
纵观整个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政治反馈”的现实，不论是普鲁士弗里德里希
二世的改革、奥地利泰蕾西娅女王的改革，还是普鲁士俾斯麦统一德国的改革，抑或
维也纳会议造成的复辟，同时也包括第三德意志兰改革、普鲁士施泰茵—哈登贝格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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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 ，它们作为“政治反馈”现象的共同性是清楚的。这即是强化中央集权、削弱贵
族势力这样一种政治现实。只是它们在时代上的迟早不同而已。对这一现实，马克思
曾给绘制了这样一幅逼真的写生画，马克思说道，这是“一个以议会形式粉饰门面、

混杂着封建残余、已经受到资产阶级影响、按着官僚制度组织起来、并以警察来保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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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军事专制制度的国家” 。马克思的这段话正是对“政治反馈”的现实所作的描
述。但是马克思的这一描述，只是从其形式上的描述，至于它（即专制）作为社会政
治内部民主关系向着占统治地位由以质变的手段性，马克思并未看到。而这正是德国
中世纪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其末期时代“政治反馈”的实质。正是这一“反馈”为中

世纪向着近代民主的质变，从而民主关系占统治地位的确立扫除了障碍。中世纪末期
时代的“政治反馈”是中世纪向着近代民主过渡、质变最终由以完成的历史工具和客
观手段。但这个手段——“政治反馈”的实质乃是专制强大的现实。

俾斯麦是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最后一位削贵强君的改革者。通过这一最终的“政
治反馈”，完成了德国的民族统一。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的这几次削贵、强君的现
实，也即是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政治反馈”的现实。只是德国的特殊条件，使着它
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不像英法等国那样经一次即告完成，而是表现为一
个多次的过程。但不论几次，它专制处于的那一强大状态的现实却是同样的。社会政

治内部专制处于的强大性现实，这就是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现实。
正是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这一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它意识形态上的特
殊形式。德国古典哲学中的唯物主义、无神论思想，辩证法思想，还有它的伦理学思

想，即是这一“政治反馈”从而专制强大的现实的产物，是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的
“政治反馈”从而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决定了德国古典哲学中的
辩证法、唯物主义、无神论以及伦理学思想等等。
德国古典哲学总体上是一个唯心主义哲学体系，但其中却包含着辩证法、唯物主
义、无神论、伦理学等思想，以及二元论思想。它的辩证法、唯物主义、无神论以及

伦理学等思想即是它们产生于其中的中世纪末期“政治反馈”时代那一专制强大的现
实。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它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唯物主义、无

a 参《通史》，第 149、151 页。
b 《通史》，第 23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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