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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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使政治经济学不再遵循这种盲目追求财富以及自由放任和自由竞争的方针”。 西
斯蒙第作为一个古典经济学的叛逆者，他毕竟没有违背自己的这一反叛，他真诚地于
灵魂深处发起了对他先前“错误理论”的清算和革命。西斯蒙第认为，“要使社会经
济发展能够真正地为人们提供物质福利，只有国家和政府来指导财富的生产、流通和
分配才能实现这一点……西斯蒙第把政治经济学当做研究国家如何指导和调整经济生

活的一门学问；换句话说，就是把研究政府的经济政策作为政治经济学的任务。与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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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古典学派提倡自由放任的政策相反，西斯蒙第主张国家干预经济。” 从此，西斯
蒙第就沿着这一路径走出了他独特的、既不同于他曾信仰的古典经济学，也不同于他

身旁的像萨伊、巴师夏庸俗经济学那样的经济学。这就是西斯蒙第经济学鲜明的个性
特征。
另外，西斯蒙第经济学与古典经济学、英法庸俗经济学还有一个不同的地方，
也正是这个不同，使他的经济学显示着他自身又一独特个性。这个西斯蒙第与他人的
又一不同点即是西斯蒙第对道德的迷恋与追求。西斯蒙第似乎是看到了资本主义社会

所具有的弊端，看到了资本主义社会给人们带来的灾难，于是他诉诸良心，从人的主
观思维出发，“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政府和执政者的身上，他呼吁国家干预经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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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道：‘立法者还必须使穷人得到某种不受普遍竞争影响的保障’。” 西斯蒙第从
人的道德良知出发提出了自己理想的社会。“他把宗法式的农民经济和城市中手工业
理想化，他讴歌和赞美从事宗法式农业的农民，认为在宗法式农业的国家中，到处都
可以看到农民热爱他所住的房屋和他所耕种的土地，劳动本身对他就是欢乐……宗法
式经济改善着大部分国民的风俗、习惯和性格；私有制养成循规蹈矩、省吃俭用的习
惯；几乎只与自然进行交换，使农民比任何产业工人更不会不相信人们，更不会用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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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的武器来反对别人。” 显然，西斯蒙第的理想社会即是宗法社会。他讴歌宗法社
会、赞美宗法社会，实质上是对宗法道德的讴歌和赞美。是西斯蒙第对道德的深厚情
怀使他留恋起了宗法社会。西斯蒙第所说的“宗法经济改善着国民的风俗、习惯和性

格”，而这个“改善”正是道德的功能。西斯蒙第将宗法社会描绘得栩栩如生，犹如
亲临其境。事实上，宗法社会也即是专制社会，因而也即道德文化的社会。正是西斯
蒙第对道德的情感，激起了他美化、理想化宗法社会的热情。西斯蒙第从道德情感出
发，“要求政府维护和关心人们的福利，他还诉诸人们的良心、感情和道德。在他看
来，政治经济学并不是单纯计算的科学，而是道德的科学，只有注意人们感情、需

a 《学术史》第 172 页。
b 《学术史》第 173 页。
c 《学说史》第 178 页。
d 《学说史》第 17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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