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要和愿望时，它才能达到目的。他还写道：‘社会科学所要解决的问题比各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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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问题复杂得多；同时，这种问题需要良心正如需要理智一样’。” 什么是“良
心”，当然是道德。西斯蒙第把国家对经济生活的参与引向道德文化领域，认为政府
关心人们的经济利益，应当建立在关心人们的道德情感之上；政治经济学不只是关于
经济问题的科学，更是关于人的道德文化的科学，应当把国民道德的培养放在社会科

学的首位。显然，西斯蒙第是带着 对道德的情有独钟去研究他的政治经济学的。
西斯蒙第的这一道德观念在古典经济学那里，不论是斯密还是李嘉图的经济学
说中都是不存在的；恰恰相反，古典经济学却是以论证人的利己本性为己任的。这个

“利己性”正是道德利他的对立面。比如斯密的经济学思想在这方面就很典型。斯密
认为“人们彼此之间固然需要相互提供帮助，但是这种帮助并不是出于人们的利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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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而是出于利己主义的考虑。” 在斯密的思想中，人的利己本性是明显的。他写
道：“人类几乎随时随地都需要同胞的协助，”但他又认为这种协助“要想仅仅依赖
他人的恩惠，那是一定不行的。他如果能够刺激他们的利己心，使有利于他，并告诉

他们，给他做事，是对他们自己有利的，他要达到目的就容易多了。不论是谁，如果
他要与旁人做买卖，他首先就要这样提议，请给我以我想要的东西吧，同时，你也可
以获得你所要的东西：这句话是交易的通义。”很明显在斯密的经济学说中，人的利

己本性是他的理论研究的根本前提或出发点，“在斯密看来，交换是由人类的利己主
义本性产生的”“作为经济活动主体的，就是这种体现人类利己本性的个人，即‘经
济人’。这种‘经济人’实际上就是作为资本主义经济活动主体 的资产阶级。在资
产阶级政治经济学中，斯密是系统的利用‘经济人’这个假设的第一人，他把社会上
的一切经济现象都看成是这个具有个人利己主义本性的‘经济人’活动的结果。” c

在斯密这里，人的利己本性是明显的。斯密虽然认为人是利己的，但他又认为由无数
利己本性的个人组成的社会却不会因这无数的利己而产生对立，因而走向灭亡，而是
走向利益上的“一致”。“他认为，个人利益不仅不同社会利益相矛盾，而且是一

致的。他写道：‘每个人改善自身境况的一致的、经常的、不断的努力是社会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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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财富及私人财富所赖以产生的最大因素’。” “在他看来，每个资本家在从事
投资时，他所考虑的只是个人利益，然而却最能增进整个社会的福利……他认为，各
个人追求私人的利益，最能使社会财富的分配达到平等的原则。”斯密由此得出结论
认为，人的本性虽然是利己的，但是，在各事物都听任自然发展的社会里。“这种追

a 《学说史》第 173-174 页。
b 《学说史》第 93 页。
c 《学说史》第 93 页。
d 《学说史》第 9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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