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8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干预”的经济思想，而西斯蒙第则不同。西斯蒙第的前段与萨伊、巴师夏一样都坚持
“倡自由放任、反国家干预；”但其后段则恰表现着对前段的彻底否定，从而由“倡
自由放任、反国家干预”走向“反自由放任、主国家干预”。相比而言西斯蒙第经济
学的这一“个性”就更令人奇怪。下面我们先来看西斯蒙第的这个令人奇怪的“经济
学现象”。

和萨伊、巴师复不同，在对“自由放任”“国家干预”的态度问题上，西斯蒙第
前期是作为 古典经济学的忠实信徒而存在的。他热情讴歌自由竞争，似乎是在竭力
维护自己作为古典经济学者的“品性”。然而，一个偶然事件使他一改前辙，演绎出

了他“反自由”“主干预”的后期经济学思想，从而构成了西斯蒙第前后对立的理论
观点。与萨伊、巴师夏不同的还有一点，这即是西斯蒙第所具有的道德情怀。西斯蒙
第—用马克思的话说—是作为一个小资产阶级经济学家而存在的，所以致力于资本主
义生产关系的批判乃是他理论的一个特色。关于这些我们就不再去讨论了。这里让我
们感兴趣的是他对“自由”“干预”的态度问题，以及他理论学说中道德情怀问题。

在法国经济学史上，西斯蒙第的经济学可以说是一个奇特现象。西斯蒙第的前
半生是以古典经济学的继承者出现的。早在 1803 年出版的《论商业财富》一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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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蒙第详细介绍和阐述斯密的《国富论》，” 这表明此时“他还是斯密的一个
忠实信徒……但是，当英国在 1815 年爆发了经济危机，当工业革命浪潮侵入法国和
瑞士而小生产者面临着覆灭威胁的时候，西斯蒙第就一反自己的观点，从英国古典政
治经济学的忠实信徒转而成为它的反对者，对斯密的学说提出了修正，对李嘉图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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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了尖锐的批判。” 这就是西斯蒙第经济学思想的大致概貌。西斯蒙第是法国古
典经济学的完成者。在这里西斯蒙第的经济学说当然也和古典经济学一样，也是“鼓

吹自由竞争和自由贸易的学说”。然而西斯蒙第不像李嘉图那样，对古典经济学“无
情地做出了自己的最后结论并以此结束”，而是在一个特定时刻“表现了政治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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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自身的怀疑，从而对这个结束做了补充。” 这个“特定时刻”即是后面要解释的
那个 1814—1815 年的维也纳会议。从此以后，西斯蒙第即由鼓吹自由放任、反对国
家干预这一地道的古典经济学者转而踏上了“反自由、主干预”那样一个“异端”经
济学征程了。西斯蒙第这种“刹那间”走向的自我否定，实引人深思。以至于使人们
感到这似乎是一个神秘难解的“西蒙现象”。
自我否定之后的西斯蒙第认为，“必须纠正英国古典学派的这种错误思想，必

a 《学术史》第 170 页。
b 《学术史》第 170 页。
c 《学术史》第 17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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