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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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年的革命。然而这个革命失败了。1848 年欧洲革命的失败，在德国是以德意志联邦
的恢复为现实的，这个联邦恢复的现实当然也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走向强大的现实。
“德意志联邦恢复了，各邦诸侯加强了反动统治；普奥争霸加剧；加上沙俄作为欧洲
a
霸主对德国分裂状态所作出的‘保证’，使统一远未完成 。”这正是大革命失败后
进入的政治现实。这里显示着它专制强大的一面是显然的。但是联邦的恢复只是大革
命失败后现实的一个侧面，即政治上的失败。但是与联邦恢复同时走向的还有其另一
个侧面，这另个侧面即是其社会生产力走向的飞速发展。这也是中世纪末期时代任何
民族所必然的社会现实。正是德国该时代生产力的飞速发展，决定了它政治内部民主
走向的强大。联邦恢复从而专制关系走向的强大，生产力走向的飞速发展从而民主关
系走向的强大，这即是德国统一前，即 50、60 年代的社会现实。而这个现实也即是
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或专制、民主双方处于同样强大的现
实。费尔巴哈的唯物主义无神论思想正是这一现实中专制强大的现实的产物，是这个
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费尔巴哈的唯物主义、无神论思想。这正如费尔
巴哈的形而上学乃是这一现实中民主强大的产物，是这一民主关系强大的现实决定了
费尔巴哈的形而上学思想一样。当然，1871 年“德国的统一”这个德国中世纪末期时
代的“政治反馈”之大成，更是使这一专制走向了强化。
到这里，我们已清楚地看到了西方历史过程中，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的那一唯
物主义、无神论以及辩证法、伦理学等思维方式由以产生的客观现实了。这些唯物主
义、无神论、辩证法以及伦理学等思想，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的存在性，它们都无
一例外地出现在它们由以产生的那一专制形态末期时代必然发生的“政治反馈”现实
中，是专制形态的社会末期时代必然发生的“政治反馈”从而专制强大的现实在社会
意识形态领域中的反映；是这个“反馈”从而专制走向强大的现实决定了这些思想的
产生。古希腊时代的唯物主义，无神论，辩证法等思想，是古希腊原始社会末期时
代，社会必然发生的“政治反馈”从而专制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形态上的反映；中世
纪末期时代的唯物主义、无神论、辩证法以及伦理学等思想，是中世纪末期时代必然
发生的“政治反馈”，从而专制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如此等等。费
费尔巴哈虽未经历俾斯麦统一德国那“政治反馈”的整个过程，但他生活于其中的现
实恰是维也纳会议导致的德国以致欧洲复辟的现实，这个复辟同样是社会政治内部专
制强大的现实。正是这个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费尔巴哈的唯物主
义、无神论思想。
前面我们已经对专制决定唯物主义、无神论、辩证法以及伦理学等等思想的必然
a 《通史》，第 19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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