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0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制关系的强大性必然表现为君主独裁；民主关系的强大性必然是人人自由平等。这是
不难理解的，德国历史学派所坚持的反对自由放任、主张国家干预的经济学立场，正
是德国该时代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的必然产物或表现形式。是维也纳会议后德国
进入的封建复辟，从而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该时代历史学派“反自
由放任、主国家干预”的经济学思想。

德国新历史学派产生于 19 世纪 70 年代。新历史学派与旧历史学派一样，也是坚
持“反自由、主干预”的经济学思想，这些我们就不再重复了。与旧历史学派的经济
学思想根源于旧历史学派产生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一样，新历史学派的经济

学思想也必然是新历史学派产生于其中的那一政治现实的产物。是新历史学派产生于
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了新历史学派“反自由放任、主国家干预”的经济
学思想。很显然，这个决定新历史学派“反自由、主干预”的经济学思想同样源于专
制强大的现实。这个新历史学派产生于其中的那一专制强大的现实，即 1871 年俾斯
麦统一德国的封建改革。这个“封建改革”实际上也即是我们所说的中世纪末期时代

的“政治反馈现象”。
维也纳会议造成的复辟、创伤、最终在历史的发展过程中得以抚平。复辟过程
也是一个进步与反动较量的过程。然而历史却使这个较量的天平一开始即倾向了民主

的一边。到 19 世纪 60 年代后，德国在政治经济上都走向了明显的改善。在经济上
“1850 年后却开始了新的飞跃。德意志的资产阶级由于自己的软弱，在政治舞台上
遭到失败以后就热心地去办大工业，从中求得安慰。德意志兰五六十年代经济发展的
一个特点是快速，煤铁等重工业部门的产量平均每十年增长一倍还多，到 60 年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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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已赶上法国。” 在政治上，“19 世纪五六十年代普鲁士的社会性质发生了根本性
b
的变化，从一个基本上是封建的社会转变为一个基本上是资本主义的社会。” 普鲁
士是德意志最强大的一个邦，所以普鲁士走向的发展也标志着德意志所到达的特定现
实。此时，德国在政治上、经济上走向的发展，已经具备了德国走向民族统一所需要

的基本条件了。这个条件即是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的专制关系即
将灭亡、被统治的民主关系强大到即将占据统治地位这样一个现实。正是这个特定的
现实，决定了该时代作为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或封建改革的到来。而
这个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或封建改革，正是 1871 年俾斯麦领导的统一德
国的政治现实。

俾斯麦是一位保守的容克，他“使用了战争暴力手段，摧毁阻碍德国统一的内外
势力和德意志联邦的全部旧有关系，完成 300 多年来的德意志民族统一大业，并把德

a 《通史》第 193 页。
b 《通史》第 19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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