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0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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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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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带入现代发达国家的行列。” 俾斯麦对德国的这一统一，即是我们所说的德国中
世纪末期时代社会必然发生的那一“政治反馈现象”，或通常人们所说的封建改革。
不论是叫“政治反馈”还是叫封建改革，其政治性质都是一样，即都是以削弱贵族势
力，强化中央集权，建立统一的民族国家为其特征的。俾斯麦的“统一德国”正是这
样去做的。俾斯麦统一德国后，亲自领导制定了德意志帝国宪法，这部帝国宪法“它
不是 1848 年国民议会宪法精神的继续，而是一种特殊的普鲁士的君主立宪精神的
‘开创’。这部宪法一直生效到 1918 年。” b
我们知道“政治反馈现象”，就中世纪末期而言，它是社会政治内部即将灭亡
的占统治的专制关系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这一现实其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处于的强
大性是显然的。俾斯麦统一德国以及这个统一后的一段现实正是如此。和任何民族中
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或封建改革，都是以削弱贵族势力、强化中央集权为手
段一样，俾斯麦统一德国的这一实质上的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也是如
此，也是削弱贵族势力、强化集权专制的政治现实。这样的现实当然是社会政治内部
专制强大的现实。关于这点，从俾斯麦为帝国所制定的宪法中即可以清楚地看到。宪
法规定“德意志帝国的首脑为‘德意志皇帝’，由普鲁士国王担任，由他们家族世
袭。皇帝代表帝国，有权宣战、媾和、结盟、接受和委派大使。皇帝任命宰相和其他
行政官员，也可以免除他们的职务。皇帝为陆海军最高统帅。皇帝被赋予召集两个立
法机构联邦议会和帝国议会开会或宣布解散的权利，法律有皇帝签署并颁布。” c
不必多引，这就足够了，这就可以清楚地看到，1871 年俾斯麦统一德国这一德
国中世纪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的现实了。这样一幅政治画面已经将一个比如中国封
建社会的君主专制和盘端出了。中国几千年的封建社会都是清一色的皇位世袭、独裁
专制；俾斯麦统一德国的时代这一专制强大的现实，似乎是在与中国封建社会时代的
君主专制比高低。然而英国 1688 年即完成了它的资产阶级革命，1689 年通过了《权
利法案》，该《法案》“以明确的条文，限制国王的权利，约束国王的作为。后来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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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权力日益超过国王的权力，国王逐渐处于‘统而不治’的地位。” 从这里可以
看到，英国 17 世纪末期时代国王就已经处于了这样一种地位，它所受到的制约已经
使它所固有的专制性丧失殆尽。然而两百多年后的德国即统一时代的德国，居然仍表
现为中国封建式的那一君主独裁性，这真让人不可思议。其实，这并不奇怪，而是必
然，它是作为一种现象而存在的。这即是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现象”。
a 《通史》第 221 页。
b 《通史》第 231-232 页。
c 《通史》第 232 页。
d 《现代史》第 2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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