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0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源于英法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性的现实；是它们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决
定了它们“倡自由放任、反国家干预”的经济学思想。既然如此，那么与英法庸俗经
济学“倡自由放任、反国家干预”正相对立的德国庸俗经济学，其产生于其中的现实
则是一个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这是必然的逻辑。这正如与西斯蒙第同样的
德国庸俗经济学，产生于与西斯蒙第经济学产生于其中的是同样的政治现实一样。下

面我们就来浏览一下德国的这段特定的政治现实。
德国庸俗经济学分前后两个学派，即 19 世纪 40 年代的历史学派和 19 世纪 70 年
代的新历史学派。根据唯物史观政治决定文化的思想，这个结论是必然的：是 19 世

纪 40 年代的社会政治现实，决定了该时代历史学派的“反自由，主干预”的经济学
思想；是 19 世纪 70 年代的社会政治现实，决定了该时代新历史学派的“反自由，主
干预”的经济学思想。
首先，历史学派的经济学思想。我们知道，拿破仑建立的法兰西第一帝国，到
1810 年前后帝国走向盛极一时。帝国的强盛促成了拿破仑侵略扩张的野心，最终使他

建立的帝国走向灭亡。由于拿破仑发动的侵略战争给周边诸国带来了灾难，这也就引
起了反法联盟的产生。1813 年 10 月反法联盟军队在德意志的莱比锡与拿破仑进行了
一次大决战，法军失败。次年 3 月拿破仑退位。拿破仑垮台后，反法联盟诸国于 1814

年 9 月—1815 年 6 月在维也纳召开会议，讨论欧洲善后问题。会议决定了欧洲旧的
统治秩序，这就是拿破仑垮台后欧洲进入的复辟时期。德国属于复辟国之一，也是
“最悲惨”的复辟国之一。“沙皇用刺刀支持德意志各邦诸侯反对上升到统治地位的
人民，到处回复各邦君主的封建统治。沙皇还以确保德意志的分裂为己任，梅特涅则
出自他的保守信念和‘均势政策’的需要，镇压德意志兰的一切进步与自由的民族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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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 当然，复辟即是社会政治内部走向衰微的王权专制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
这个现实犹如专制形态的社会如中世纪末期时代“政治反馈”的现实一样，其社会政
治内部专制强大性的现实是显然的。这就是维也纳会议后欧洲从而德国的政治现实。

维也纳会议后德国进入的复辟虽然也是一个伴随着民主走向成长的过程，但是这
却不能改变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占统治地位性的性质。就总体而言，维也纳会议之后的
德国，其社会政治内部始终是占统治的专制处于强大状态的政治现实。19 世纪 40 年
代产生的历史学派即是这一现实的产物。是维也纳会议从而德国走向的复辟从而社会
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德国庸俗学这个历史学派的产生。德国历史学

派其经济学观点之所以“竭力宣扬国家在经济生活中的作用，力图用国家的力量来促
进和保护资本主义的发展”，正是德国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产物。专

a 《学说史》第 16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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