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0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具有的重商主义本质的问题。
在对德国庸俗经济学的探讨上，我们试着提出了这样一个观点：即德国庸俗经济
学本质上乃是德国的重商主义经济学。这样的理解当然非武断所为。我们知道，所谓
重商主义，也即是西方各民族中世纪末期时代“政治反馈”、从而社会政治内部即将
灭亡的专制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像英、法等国的中世纪

末期时代的重商主义即是如此，即都是它们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从而专制
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这些我们在前面都已经谈到了。事实上，德国
庸俗经济学作为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政治反馈”从而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

的产物，乃是德国中世纪末期“政治反馈”从而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的被传统认识
所称为的那一实质上的、重商主义经济学。正是在这里我们说，德国庸俗经济学本质
上也就是德国重商主义经济学。
说德国庸俗经济学是德国的重商主义经济学，这个结论似乎让人无法理解。因
为就一般发展而言，重商主义的产生应排名在古典经济学之前，这正如庸俗经济学应

排名在古典经济学之后一样。然而在德国，这个被人们称为的庸俗经济学，我们又有
什么理由把它叫做重商主义经济学呢？难道就是因为德国庸俗经济学也和重商主义一
样，也是坚持“反自由放任、主国家干预”的经济观点，才给它以如此的称谓?当然

不排除这点。但更重要的是德国庸俗经济学产生于其中的现实与重商主义经济学产生
于其中的现实是一模一样现实，是几乎‘同一个’的现实。是这个几乎‘同一个’的
现实，才是德国庸俗经济学作为德国重商主义经济学而存在的本质根源。
前面我们已经谈到重商主义是中世纪末期时代“政治反馈”的产物，是这个“政
治反馈”从而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西方各民族中

世纪末期时代的重商主义都是如此，即都是由它们中世纪末期“政治反馈”从而社会
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的经济学形式。重商主义之所以都是以“反自由放任、
主国家干预”的经济思想为其特征，根源即在于这里；即在于它产生于其中社会政治

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上面我们已经看到，德国庸俗经济学产生于其中的现实，正是
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包括维也纳会议造成的一段复辟—从而专制强
大现实。正是在这里，在“政治反馈”意义上的专制强大的现实这里，我们才有理由
说，德国庸俗经济学也就是德国的重商主义经济学。
重商主义作为一种经济学是中世纪末期“政治反馈”的产物。中世纪作为西方的

封建社会其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是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这也是常识。当这一转化
发展到专制即将灭亡、民主即将占统治地位的时候，“政治反馈”作为一形态末期时
代必然要发生的那一政治现象也必然应时而发生；这就是中世纪末期时代社会政治内

部即将灭亡的专制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政治反馈”作为一种社会现象是任何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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