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4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决定了该时代道家相对主义等二
元论思想的产生。概言之，春秋战国这个百家争鸣的文化氛围中，儒家道德以及道
家的辩证法思想，反映的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法家、墨家思想以
及道家的尚自然思想，反映的则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道家的玄同
观、相对主义等二元论思想反映的则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

的政治现实，如此等等。
先秦时代，在中国历史上是一个十分特殊的、格外引人注目的时代。在这个时代
里各种学术思想竞相登台，挥毫泼墨，描绘着各自理想中的社会蓝图，从而使这个时

代呈现出一个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自由世界。正是由于这样，先秦时代也就被人们
称为中国历史上的轴心时代。先秦时代是一个文化繁荣的盛世。在这个时代里参加争
鸣的各主要学派有以孟轲为代表的儒家学派；以商鞅为代表的法家学派；以惠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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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龙为代表的名家学派以及后期的墨家学派等。 当然还有以老子、庄子为代表的道
家学派。在先秦时代的意识形态领域里，到处都充满着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它既是

一个充满着儒家人文主义的道德世界，又是一个有着依法治国的理性现实；这里既有
儒家仁爱的温馨，同时又不乏平等博爱的呼声；它既有唯心主义的呐喊，也有着唯物
主义的庄严陈词；它既是一个闪烁着辩证思维的时代，也有着它逻辑学、形而上学的

开创。此外还有道家的尚自然思想，相对主义、怀疑论等二元论思想。先秦时代这个
人们所说的轴心时代，其百家争鸣的现实是众所周知的。正是这种群芳竞艳、百家争
鸣的学术氛围，使着先秦时代成为中国历史上的一个轴心时代。所谓“轴心时代”，
即是后来社会现实中的各种思想都能在这里找到其历史源头的那一时代性。
先秦时代的“百家争鸣”“百花竞艳”，实质上也即是各种不同的社会意识形

态、思维方式、文化形式，在同一个现实中的同时并存性。根据唯物史观，这些“百
家”“百花”，这些不同的社会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文化形式，正是先秦时代特定
的政治现实的产物。是先秦时代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先秦时代“百家争鸣”“百

花竞艳”的文化繁荣局面。这个先秦时代的政治现实即是它作为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
代“政治反馈”的现实，即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皆同样强大以及由这一双方
的同样强大性所表现出的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是先秦时代这样一种特有
的政治现实，决定了中国先秦时代“百家争鸣”“百花争艳”的学术自由氛围，从而
使先秦时代成为中国历史上的一个“轴心时代”。

大家都知道，儒、道、墨、法属于先秦时代的“四大家族”，是春秋战国时代
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了这四大家族的产生。这个春秋战国时代特定的政治现实，当然

a 《参《同一史》第 5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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