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4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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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也就是该时代作为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的政治现实。这即是该时代政
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民主强大的现实，以及由这一专制、民主双方同样强大的现
实所呈现出的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而春秋战国时代的百家
争鸣正是春秋战国时代这一特定的政治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因而儒、道、
墨、法的产生、发展以及走向的繁荣，也就只能由春秋战国时代这一社会政治内部专
制强大、民主强大以及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去说明。下面我们依次来探
讨，春秋战国时代这个百家各自与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中或专制、或民主、或专制、民
主“双方相持”的现实之间的内在联系。
首先是儒家。儒家学派创立于春秋末期时代。春秋末期时代的政治现实，是我
们都已背熟了的，这即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的政治现实。奴隶社会
是民主形态的社会，奴隶社会向着自身对立的转化即是其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的转
化，即民主由强逐弱、专制由弱逐强的转化；很显然，这样的转化发展到其末期时
代，必然是占统治的民主即将灭亡、被统治的专制强大到即将占领统治地位的时代
了。专制决定道德这是我们在第十章中已得出的结论。只要是专制的政治现实，其意
识形态上必然是道德利他，乃是不容怀疑的。孔子儒家学派的创立，正是该时代社会
政治内部这一专制强大的现实的产物，是这个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孔子儒家学派的
产生。道德仁爱即是儒家致力弘扬的文化形式。儒家在春秋战国时代所处于的“百
家”之一，正是该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儒家的道德仁爱属于等差之爱，因而属于专制等级的意识形态、文化形式。儒家
“仁爱”的专制等级性在与墨家“兼爱”的对比中，更是显示了它所具有的专制等级
性。后面我们就会看到墨家作为一种思维方式的民主性。墨家的兼爱正是民主平等的
表现形式。而墨家“兼爱”正是以对儒家等级“仁爱”的否定为目的的。如果说墨家
兼爱反映的是民主平等政治的现实的话，那么儒家“仁爱”作为专制等级的产物，自
然也就更清楚明白了。中国传统文化这个事实上的儒家道德传统文化，根源于中国历
史过程中专制的连续性，是以我们这整本书为论证的结论。凡这一切都雄辩的说明儒
家文化上的专制本性。春秋战国时代，作为四大家族之一的儒家，它根源于春秋战国
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关系强大性的现实是不容怀疑的，是春秋战国时代（当然对儒
家的产生而言只能是春秋末期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儒家学派的
产生。
其次是道家思想。道家思想较为复杂。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道家思想包括
老子的辩证法思想和尚自然思想，此外还有老子的玄同观以及庄子的相对主义等二元
论思想（“二元论思想”是作为一个范畴群而存在的，它包括相对主义、怀疑论、折
衷主义、不可知论、诡辩论、契约论、自然法等诸多范畴，关于这点，我们在前面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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