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性作了论证。既然专制有着决定唯物主义、无神论、辩证法以及伦理学等思想的必然
性，那么，专制形态的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从而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它
时代思维方式的唯物主义、无神论、辩证法、伦理学等形式，也就成为一种必然了。
这也是西方原始社会末期时代，中世纪末期作为专制形态的社会末期必然发生“政治
反馈”从而专制强大的现实，表现为唯物主义、无神论、辩证法以及伦理学等思想的

本质根源；是这一“反馈”从而社会政治内部即将灭亡的专制突又崛起、强大的政治
现实，决定了该时代唯物主义、无神论、辩证法以及伦理学等等思维方式的产生。
2.西方历史过程中的二元论思想

在西方历史上除唯物主义、无神论、辩证法、伦理学等等这些唯心主义有神论
（以及后面要谈到的形而上学等等）传统文化中所包含不了的“异端”之外，二元论
思想也是这个“传统”所包含不了的“异端”文化。比如相对主义、怀疑论、不可知
论、折中调和论、契约论、诡辩论、自然法等等。这些二元论思想在东方也有，比如
春秋战国时代，魏晋南北朝时期的相对主义，危辨论等等。但在西方，二元论思想则

表现得尤为明显，在西方它甚至成为一种传统的思维方式了。下面我们就来看西方历
史过程中的这一二元论思想。
所谓二元论也就是既彼又此的思维方式。在私有社会中，社会政治内部矛盾是

由专制、民主双方构成的。专制、民主是对立的两极，如果说由这个对立的两极决定
的社会意识形态也是对立的两极的话，（当然这也是必然的，比如专制决定道德利
他、民主则决定自由利己，专制决定唯物主义无神论、民主则决定唯心主义有神论，
等等。）那么，二元论思想这个既彼又此的思维方式所反映的必然是既专又民的政治
现实，这也是可以肯定的。而这样的政治现实正是我们上面所谈到的社会政治内部专

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所谓“双方相持”即是既专制又民主的政治现实。专
制决定唯物主义，民主决定唯心主义，这是我们已经得出的结论，也是历史的事实。
但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这个专制、民主双方同样强弱的现实中，其社会意识形

态上又会是什么形式呢？它是否还会是或者唯物主义，或者唯心主义呢？显然不会
是。那么，它又会是什么样的形式呢？就直观而言，它的既唯物又唯心的折中调和论
乃是必然的。比如康德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在对唯物与唯心、科学与宗教、知识
与信仰等等的关系上，康德即是一个既 A 又 B 的调和论者。竭力调和唯物与唯心、
科学与宗教、知识与信仰的关系，是康德思想的鲜明的特色。康德之所以如此，是

他生活于其中的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所使然。至于康德生活于其中的
现实，前面我们都已谈到了。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可以断定，是古希腊原始社会
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从而专制、民主“双方相持”（即终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

古希腊时代的二元论思想；是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从而专制、民主“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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