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作为一种二元论思想而存在的，它与“专民双方相持”间的内在联系也是必然的。这
在后面我们接着就要谈到。
事实上，古希腊七贤时代也属于希腊原始社会末期必然发生“政治反馈“的时
代。比如作为七贤之一的梭伦，他在雅典推行的改革，“无论在经济上还是在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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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都极大地削弱了贵族的势力 ，”梭伦改革后 5 年，由于“尖锐的党派对立和敌
对双方势均力敌，使梭伦建立的民主机器几近于瘫痪。现在只有超脱于这几派之上的
强有力统治才能摆脱这种危险的普遍混乱状态。公元前 560 年，因战功而声誉卓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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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地派领袖庇西斯特拉图发动政变，夺取政权，建立了僭主政治” 。正是这个削弱
贵族势力的僭主政治，标志着该时代“政治反馈”的现实。由此可以说，至少在梭伦
的时代已是城邦发展到即将顶峰时代，因而也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即将灭亡、民主即
将占统治地位确立的时代了。该时代的僭主政治即是城邦发展到的顶峰这个西方原始
社会末期时代必然发生的那一“政治反馈现象”，从而那一即将灭亡的专制突又崛
起强大的现实。该时代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终点相持）的现实是显

然的。
政治决定文化，生产关系决定意识形态，这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有什么样
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就有什么样的意识形态、思维方式、文化形式乃是必然的。

古希腊时代意识形态领域中出现的比如“中道”“适度”思想作为一种二元论思想，
即是该时代政治内部专、民“双方相持”的现实的产物。比如说“以‘中道’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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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政是七贤的共同特征” 。这个“中道”即是该时代的二元论思维方式。在这里，
“中道、适度”概念即与东方儒家的“中庸之道”“允执其中”“过犹不及”等概念
含义相同，它们都是带着折中主义的思维方式，其二元论思想是明显的。古希腊七贤

的“中道”思想，即是古希腊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在社会意
识形态上的反映。正是古希腊时代七贤的“中道”思想引起了人们的兴趣。因为与该
时代同时，东方孔子也提出了这样的思想。比如象“中庸之道”“允执其中”“过犹

不及”等等，即是儒家所推崇的思想。实际上孔子的“中庸之道”与希腊七贤的“适
度、中道”思想是同一的。也正是在这里才使人们感到了兴趣。其实这也并不奇怪。
东方孔子之所以与希腊七贤同时提出了同一含义的思想，那也是一种必然。因为希腊
七贤与东方孔子他们生活于其中的时代在政治现实上是相似的或基本相同的，他们都
生活于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那样一种特定的现实中。孔子生活于春

秋末期时代，该时代正是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因而也是其政治内部

a 《传统》，第 66 页。
b 同上书，第 67 页。
c 《逻各斯》，第 1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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