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制、民主“双方相持”这样一种现实。是这一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
决定了古希腊时代社会意识形态上二元论思想的产生。二元论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
态，它绝不是某个人或某个社会团体的主观产物是可以理解的。
古希腊时代的这些所谓“智者”，“他们提出诡辩，开始主张相对主义和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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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 。”比如，该时代的“智者”普罗塔戈拉就认为“任何事物的真假、是非都只
是相对于人讲的：我看它怎样，它就是怎样。他有一句有名的话：‘人是万物的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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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就是表示这个意思” 。这就是普罗塔戈拉的相对主义。相对主义是作为一种
二元论思想而存在的。作为一种二元思想，相对主义也包含着二元论思想的其他一切

形式，这正如列宁所说的那样。列宁在《唯物主义和经验批判主义》一书中说道：
“把相对主义作为认识论的基础，就必然使自己不是陷入绝对怀疑论、不可知论和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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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论，就是陷入主观主义 。”“智者”高尔吉亚就是由此得出了“怀疑世界是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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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结论 。”高尔吉亚带着怀疑的眼光对世界提出了他的三个原则：“第一，无物
存在；第二，如果有某物存在，这个东西也是人无法认识的；第三，即令这个东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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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被认识，也无法把它说出来告诉别人 。”很明显高尔吉亚的这一思想，它不仅仅
是相对主义、怀疑论，它同样包含着不可知论和诡辩论。古希腊辩证法家赫拉克利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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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学生克拉底鲁也是一个相对主义者 。在古希腊“智者”思想中，“最突出的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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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法思想和社会契约论” 智者安提丰就认为“国家和制定法起源于契约，其基础在
于正义”。高尔吉亚的学生及其他后期智者则把他的启蒙思想推向了这样的契约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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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权说 。所谓强权说，实际上也即是诡辩论，这从列宁的“从赤裸裸的相对主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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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点出发，可以证明任何诡辩论都是正确的”一语中即可以看到这点 。这个诡辩当
然是以相对主义为强权所作的辩护。在普罗塔戈拉和高尔吉亚之后，“在智者运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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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起了一股将自然法和成文法时立起来，贬低或否定成文法价值地位的思潮” 。这
种贬低或否定成文法价值地位的思想，正是对自然法思想的推崇。在这里也可以看
到，在古希腊时代自然法所处于的一种时代思维的重要地位性。事实上，自然法也是

a 《简编》，第 15 页。
b 《简编》，第 15 页。
c 《列宁选集》第二卷上，第 136 页。
d 《简编》，第 15 页。
e 同上。
f 参《马哲典》，第 366 页。
g 《自然法思想史纲》，第 3 页。
h 参《逻格斯》，第 47 页。
i 《列宁选集》卷 2 上，第 136 页。
j 《逻格斯》，第 4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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