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方相持”（即终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中世纪末期时代的二元论思想；是希腊原始文明
伊始的时代，作为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转化发展到的中点时代这个专制、民主“双方
相持”（中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该时代的二元论思想；是希腊化时代、罗马帝国时
代这个西方奴隶社会向着中世纪转化发展到的中点时代，那一专制、民主“双方相持”
（中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该时代的二元论思想。不论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

所处于的“终点相持”还是“中点相持”，它们表现为二元论思想是没有区别的。下
面我们依次探讨这些时代的政治现实与它们的二元论思想。
首先，西方原始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的二元论思想。西方原始社会末期

“政治反馈”时代，也即是希腊城邦即将发展到的顶峰时代，即希腊各城邦普遍出现
僭主政治的时代。“政治反馈”时代不仅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时代，同时也是
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的时代。这也是我们常说的那一专制、民主“双方相持”
的时代。正是这样的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产生了它的二元论思想。古希
腊的二元论思想即是古希腊作为希腊原始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社会政治内部

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的必然产物。是这个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
决定了古希腊时代的二元论思想。这个古希腊时代的二元论思想即是：相对主义、怀
疑论、折中主义、不可知论、诡辨论、契约论、自然法等等。通常情况下，人们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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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二元论这一社会思潮“是由一批自称为‘智者’的职业教师发起的” ，认为正是
这些自我称为的“智者”，“对一些自古以来被设想为必然的具有绝对价值的存在大
胆地提出置疑，标志着人类自我意识的觉醒，”这个对自古以来的“绝对价值”的置
疑，也就是认识上的怀疑主义。比如普罗塔戈拉、高尔吉亚等人，即是这样的“智
者”。当然这不只是怀疑主义，而是二元论思维方式所包含的所有形式。这就是说

“智者”的思维方式是包含比如相对主义、怀疑论、折中主义、不可知论、诡辩论、
契约论、自然法等等所有二元论形式的。这在后面我们就会看到。认为二元论思想是
由“智者”发起的，这样的理解当然是错误的。事实上，二元论思想由以产生的本质

根源乃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是这一专制、民主“双
方相持”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它意识形态上的二元论思想。
政治决定文化，生产关系决定意识形态，这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作为一种文
化、意识形态、思维方式，它只能是对社会政治现实的反映。认为二元论思想是由作
为“智者”的职业教师“发起的”，这本身即是从精神第一性的唯心主义立场上作出

的解释。其对唯物史观的违背性是显然的。古希腊时代的二元论思想，根源于古希腊
作为西方原始社会发展到的末期必然发生“政治反馈”的时代、从而社会政治内部专

a 《逻格斯》，第 2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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