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4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经谈到了）。我们知道，辩证法是专制的产物，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在意
识形态上的反映；追求自由是民主的产物，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在意识形
态上的反映；二元论思想是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产物，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
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这也是我们已经作出论证的结论。和文学
是现实的反映一样，哲学是政治的反映。这也是唯物史观的基本原理。老子的思想也

只能是老子生活于其中的政治现实的产物，是他生活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在
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和孔子生活于其中的现实一样，老子也是生活于春秋末期这
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现实之中。与儒家思想只是反映了该时代政治内部专

制强大的一面不同，老子思想则反映了该时代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皆同样强大的现
实。是该时代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老子的辩证法思想，是该时代政治内部
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了老子的尚自然思想。尚自然实际上也是崇尚民主自由，即要求
摆脱儒家道德压抑的那一个性解放。尚自然思想所反映的民主性是显然的。这也即是
说老子的思想既有反映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一面，同时也有反映社会政治内部民

主强大的一面；此外老子思想中的“玄同观”这一实质上的二元论思想，则反映了他
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对老子的这些思想由以产生的本
质根源问题，前面已经谈到，兹不复述。

再就是庄子的相对主义思想。庄子的相对主义也即是庄子所说的“彼亦一是非、
此亦一是非”那样一种二元论思想。这也是我们已经谈到的。作为一种二元论思想，
庄子相对主义产生的本质根源即在于庄子生活于其中的社会现实，即战国时代的政治
现实。是战国时代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其社会政治内部专制、
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庄子的相对主义二元论思想。至于庄子的相对主义

二元论思想，以及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相对主义二元论思想的原理问
题，前面我们也已经谈到了，这里就不再重述了。
再就是墨家思想。我们知道儒家是专制的产物，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

实，决定了儒家道德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的存在性。墨家思想是与儒家对立的思
想，正是这个对立显示着墨家的民主性，如墨家的兼爱、非命、非乐、天志、明鬼等
思想，即是与儒家的仁爱思想、天命论思想、礼乐制度、无神论思想等等正相对立
的。既然儒家思想是专制等级的产物，这也是我们早已谈到的，那么墨家的这一反儒
思想所反映着的则是民主政治的现实乃是必然的。墨家的“兼爱”与儒家的“仁爱”

之间的对立，反映着墨家的民主立场；儒家的“天命论”是君主意志不可改变性的那
一必然性现实的产物，而墨家的“非命”正是对这个必然性的反叛，因而显示了墨家
崇尚自由的民主本性；“礼乐”是儒家特殊人格化的标志，而墨家的“非乐”恰是

对儒家“礼乐”的反动，这里也显示着墨家的民主立场；而“天志”“明鬼”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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