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4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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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是对儒家“敬鬼神而远之”的无神论观念的否定之外，它作为有神论思想恰根源于民
主。至于宗教、神与民主的内在联系问题，前面我们已作了论证。所以墨家的“天
志”“明鬼”所反映的也必然是民主的政治现实。总之，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性
的现实，决定了墨家与儒家的对立。这个民主关系强大性的政治现实，当然是墨家思
想所反映的那一政治现实。是战国时代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从
而即将灭亡的民主突又崛起、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墨家这一反儒家思想的产生。
墨家思想中除了与儒家思想直接对立的成分之外，还有墨家的逻辑学。《墨子》
中的“墨辩”部分即是墨家的逻辑学思想。墨家逻辑属于东方特有的逻辑学。关于这
点，我们在第十章中已作了详细论述，肯定了墨辩在思维方式上的逻辑学地位性。逻
辑学是民主的产物，这也是我们已得出的结论。墨家逻辑是后期墨家生活于其中的那
一特定的政治现实的必然产物。这个特定的政治现实，当然也就是战国时代这个中国
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的现实，是这个“反馈”从而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
的现实，决定了墨家逻辑学的产生。
总之墨家思想包括前、后期思想，它们都是民主关系的产物，是奴隶社会末期
时代“政治反馈”从而即将灭亡的民主突又崛起、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
映。墨家之所以产生出这样的思想，根源即在这里。是墨家生活于其中的那一战国时
代特殊的政治现实—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政治反馈”从而即将灭亡的民主突又崛起、
强大的现实—决定了墨家与儒家正相对立的思想以及墨家逻辑学思想。墨家思想是社
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强大性现实的产物，这是一个不可怀疑的结论。
最后我们来看法家思想。法家是民主的产物。法家的民主性毋庸置疑，法家本
就是民主的斗士，法本身即是民主的产物，这也是我们已作出的结论。春秋战国时代
特别是战国时代的法家，如商鞅、吴起、申不害、李悝等，他们即都是战国时代著名
的法家泰斗。他们猛烈抨击君主的独裁专制，打破和推翻着“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
人”的专制信条，大力推行“刑无等级，法令必行”的法家路线，从而使战国时代的
民主法治繁荣一时，使该时代成为中国历史上唯一值得称道的依法治国时代。战国时
代这一昌盛的法家政治，正是战国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性的现实的产物，是战
国这个中国奴隶社会末期时代的“政治反馈”从而即将灭亡的民主突又崛起、强大的
现实，决定了该时代法家政治的繁荣与昌盛。其实，先秦时代表现为法家的那一政治
现实与表现为墨家思想和老子尚自然思想的那一政治现实，是同一个现实，即都是战
国时代社会政治内部那一民主强大的现实。是这个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决定了先秦时
代法家依法治国的辉煌一页。
通过上述我们看到，先秦时代的儒、道、墨、法四大家族，归结起来也不外是专
制强大的现实产物、民主强大的现实产物，以及“专、民双方相持”的现实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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