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的产物。它的二元论含义是显然的。
荷马时代，是希腊原始社会踏上文明伊始的时代，因而也是希腊原始社会政治内
部矛盾专制向着民主转化发展到的专、民“双方相持”的时代；正是这样的时代，这
样的专、民“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产生出了它时代的折中主义或二元论思想。荷马
时代的习惯法、自然法即是作为二元论思想的一种表现形式而存在的。

中世纪也是作为一个二元论思维方式而存在的时代。这个二元论思维方式，当
然也是由中世纪确立伊始的、那一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
的。我们知道中世纪确立伊始的时代，也是作为一般意义上的封建社会向着自身对立

面转化发展到的“中点时代”。西方中世纪之所以确立伊始即处于了它的“中点时
代”，根源即在于中世纪封建社会的亚形态性，这也是前面已经谈到的。这个“中点
时代”，其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是必然的。正是这个社会政
治内部专、民“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该时代二元论思想的产生。实际上，中世
纪的确立与罗马奴隶社会的灭亡属于同一时代范畴；因为中世纪即是在罗马帝国灭亡

的基础上确立起来的，因而中世纪确立伊始与罗马帝国灭亡时代有着同样的政治现
实。这当然即是其政治内部“专、民双方相持”的现实。道理很简单，罗马质变为中
世纪的时代，是罗马奴隶社会发展到的王权政治这个社会政治内部专、民双方相持的

时代。也正是这样的政治现实产生了它的二元论思想。比如，教父学的自然法思想即
显示着中世纪确立伊始时代社会意识形态上的二元论思维方式。奥古斯丁即是该时代
的一个代表。奥古斯丁作为基督教神学思想家，他的思想中“吸收了斯多葛派的哲学
思想”。这个斯多葛派的“哲学思想”即是自然法思想。“奥古斯丁的自然法思想与
其关于人性的立场和‘两国论’是密不可分的。他认为……尽管国家和法律是罪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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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物，但是，它们依然要靠自然法的指引 。”“奥古斯丁认为，在世俗国家和法律
之上，还存在着一种神所制定的自然法，这种自然法是刻画在人类的心坎之上的，所
以自然法也就是自然的道德规律，……另一方面他又继承了古希腊罗马自然法思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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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法律与伦理相连和自然法高于制定法的传统观点 。”奥古斯丁的自然法思想，
他的“自然法也就是自然的道德规律”的思想，他的“法律与伦理相连”的思想，正
是他的二元论思维方式。奥古斯丁时代是中世纪确立伊始这个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向
着自身对立面转化发展到的“中点时代”，因而也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
相持”的时代，这也是应当予以肯定的。正是这个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

持”的现实，决定了该时代社会意识形态上的自然法这一二元论思想。至于自然法的
二元论属性，我们将在后面论述。

a 同上书，第 29 页。
b 同上书，第 30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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