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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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希腊化时代的二元论思想不仅表现在斯多葛学派那里，同时它也表现在比如伊壁
鸠鲁学派、怀疑论学派那里。伊壁鸠鲁本身即是一个折中主义者。他的原子论学说即
表现着他对必然与偶然双方的折中与调和。伊壁鸠鲁继承和发展了德谟克利特的原子
理论，认为整个世界是由物质的最小微粒——原子所构成，认为世界即是原子在空虚
中运动的产物。伊认为，原子因自身的重量属性而表现为一种垂直运动，因而是一种
必然性运动；但是伊又认为，由于原子自身内部矛盾又使它偏离了垂直运动而呈倾斜
运动性，这一倾斜运动则显示了事物运动的偶然性。所以，在伊壁鸠鲁思想中，也就
包含着必然、偶然的双重存在性。这就是伊壁鸠鲁学说的“既承认必然性（原子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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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落），又承认偶然性（倾斜运动）” 的思维方式，从而使他的思想表现着一种折
中调和论的形式。除此以外，伊壁鸠鲁还是一个契约论者，他的政治社会学说就主张
“每一个人在追求享受的时候，都应该作不破坏国家和社会利益的事情。国家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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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保障公民过幸福的生活 。”对伊壁鸠鲁的社会契约论思想，马克思恩格斯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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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这种原始的、朴素的“社会契约论”，“是伊壁鸠鲁最先提出来的 。”社会
契约论也是一种二元论思想。所谓“国家的目的就是保障公民过幸福的生活”这样的
解释，实质上也就是对既道德又法律这样一种形式的反映。伊壁鸠鲁的契约论与自然
法一样，也是一种折中调和论、二元论的思维方式。
除伊壁鸠鲁外，卢克莱茨也是一个契约论者，卢克莱茨认为“人类社会，国家和
法律的产生”不应当是人们相互斗争对立的结果，而应当“是人们相互协议的结果。
他和伊壁鸠鲁一样，认为生活的目的是幸福，而这种幸福只有靠精神的安宁才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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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社会契约论思想正是这种世界观的必然产物。所谓“精神的安宁”，实际上
即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必然产物。是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
“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因而也是既道德又法律的社会文化氛围，使人们再没有兴
趣去寻找什么别的目的，而走向的一种精神慰藉。正是这种专、民“双方相持”的政
治形式，决定了人们只求精神安宁这样一种思想。显然，这样的思想其二元论本质是
不容否定的。
再就是怀疑论。怀疑论的创始人是皮浪。皮浪认为“事物是不可认识的，我们
不能说出任何肯定的东西，既不能说出真理，也不能说出错误，甚至不能说出事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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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存在，因此必须放弃认识，放弃判断 。”由此可以看到皮浪在认识上的怀疑论、
a 《简编》，第 24 页。
b 《简编》，第 25 页。
c 同上。
d 同上书，第 28 页。
e 同上书，第 2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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