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民主“双方相持”的时代。正是该时代专、民“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它们意识
形态上的二元论思维方式。通常情况下，二元论思想都表现为比如：相对主义、怀疑
论、不可知论、诡辩论、契约论、折中主义调和论、自然法等等这样一些形式。当然
这些学派们不一定都是以其典型性表现为这些二元论形式。比如它们有的表现为契约
论、折中调和论，比如伊壁鸠鲁派；有的表现为怀疑论、不可知论，如怀疑论学派。

但这些看似并不“典型”的二元论同样包含着二元论思想的一切形式。同时，这些
学派更为明显的是它们所共有的、那一追求灵魂的恬适与宁静的思维方式。比如，伊
壁鸠鲁派所追求的是“肉体无痛苦，灵魂无烦扰”，“超脱世俗，与世无争，退守内
a
心，充满花园般温馨惬意的‘沉静的快乐’ 。”怀疑派所追求的“那种荣辱生死皆
忘，高低贵贱无别，面对惊涛骇浪也能心如止水，并以船角一头悠闲进食的猪为例调
侃劝喻学生的‘不动心’境界。”斯多葛派的克制自我，恪守理性，保持人格的“冷
漠”与“刚毅”，等等。而这些学派所具有的思想，归到底不过是保持心灵的宁静与
快乐。比如伊壁鸠鲁派：沉静的快乐；斯多葛派：冷漠的宁静；怀疑论派：存疑与宁

静。很显然，心灵的恬适与宁静是晚期希腊哲人共同的精神追求。
既然这些学派作为晚期希腊哲人，他们都处于二元论思想的时代里，也都是二元
论思想的代表，那么为什么他们追求的却是同一个“宁静与快乐”呢？这个“宁静与

快乐”与他们的二元论思想又有怎样的关系呢？答案：宁静与快乐同样是二元论思想
的表现形式。
我们知道，这些晚期希腊哲人生活于其中的时代，都是社会发展到的政治内部矛
盾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时代，这样的时代应赋予人们怎样的思维方式呢？同时
我们也知道，就一般情况下，人们的思维方式，是由人们生活于其中的现实决定的；

而这也是马克思所说的是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了人们的社会意识。这个“社会存在”
即是人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即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这里
的“社会意识”即是由这个“社会存在”决定的人们的思维方式。比如说，人们生活

于专制强大的政治现实中，人们如何行为即是由这个专制政治的现实决定的；由于专
制与道德双方间必然具有的内在联系，所以在这里，人们思维方式上的道德性乃是必
然的。当人们生活于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中的时候，人们如何行为，如何思维，就是
由这个强大的民主政治的现实决定的；同样，由于民主与自由双方间必然具有的内在
联系，所以，在这里人们思维方式上的自由利己性也是必然的。这即是说，在专制政

治的现实中，道德利他是人们行为的必然形式；在民主政治的现实中，自由利己是人
们行为的必然形式。正是人们生活于其中的或专制、或民主的政治现实，规范着人们

a 《逻格斯》，第 15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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