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不可知论的形式。这个时代的二元论思想也产生在西塞罗那里。西塞罗这个罗马帝国
时代的思想家即是该时代的折中主义者。他“把各种有利于奴隶主贵族的思想集成一
个杂拌。他主张社会的‘等级和睦’”即是他折中主义的表现。当然，这种折中主义
并非“他从奴隶主贵族的立场上出发”的结果，而是由他生活于其中罗马帝国时代那
一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的。西塞罗的二元论思想还表现

在他的自然法思想上。“通过西塞罗的强有力的辩护，斯多葛派的自然法思想在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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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泛传播并被法学家们所接受 。”“特别是得到包括罗马法学家和早期基督教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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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青睐，并进而对西方思想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西塞罗“对斯多葛派自然法学
说的全面介绍和有力的阐述。从而为共和国的政治法律制度提供了一个抽象的终极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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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 。”西塞罗对自然法的阐述和弘扬同样显示着他思想的二元论特征。
这就是希腊化时代、罗马帝国时代这个希腊、罗马奴隶社会，向着中世纪转化
发展到的“中点时代”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相对主义、怀疑论、不可知
论、折中调和论、自然法、契约论等等，这即是伊壁鸠鲁学派，斯多葛学派，怀疑论

学派他们思维方式上的二元论形式。这些二元论思想与希腊文明伊始这个西方原始社
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中点时代”，从而专、民“双方相持”的现实在意识
形态上反映的那些二元论思想，以及希腊城邦发展到的僭主时代这个西方原始社会末

期“政治反馈”从而专、民“双方相持”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反映的那一二元论
思想相比，应当说是一个也不多，一个也不少，尽管这里我们并未看到比如相对主
义、诡辩论等等。希腊原始文明伊始的时代，希腊城邦发展到的僭主时代，以及希腊
化时代、罗马帝国时代，它们都同样表现为的那一二元论思想，即是希腊文明伊始的
时代、希腊原始社会末期“政治反馈”时代以及希腊奴隶社会、罗马奴隶社会发展到

的作为一般意义上的奴隶社会的“中点时代”的现实的必然产物。是这些时代那一特
定的政治现实——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它们的这一二元论思想。
最后，我们对该时代这三个学派—伊壁鸠鲁派，斯多葛学派和怀疑论派——思想

上所具有的共性作以探讨。这个共性即是他们所共有的“追求心灵的快乐与宁静”这
样一种思维方式。崔延强在他的《逻格斯》一书中将它称之为“通向宁静之路：晚期
希腊的哲人理想。”
伊壁鸠鲁派、斯多葛派、怀疑派，他们都产生于希腊化时代、罗马帝国时代这个
奴隶社会发展到的王权政治时代；这样的时代也即是一般意义上一特定形态的社会向

着自身对立面转化发展到的其过程的“中点时代”，因而也是其社会政治内部专制、

a 《传统》，第 221 页。
b 同上，第 220 页。
c 同上书，第 29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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