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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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人们没有义务服从他 。”因而也就有权去推翻他。双方契约论上的区别是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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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霍布士，洛克他们还都是自然法学派的代表人物 ，并且洛克还是一个不可知论
者。在谈到对事物的认识时，“他断言，我们只能认识事物的这些性质，并且我们知
道这些性质一定依附在某种实体上，但这个实体本身究竟是什么，我们并不认识。他
说：‘实体’‘是我们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如果有人愿意考察自己关于一般的

纯粹实体的概念，他就会发现那只不过是一个假设，’‘假设在我们心中产生简单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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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的种种性质还有一个连他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支柱’ 。”在这里，洛克的不可知论
是明显的。

该时代英国最大的不可知论当数休谟。面对贝克莱“存在即是被感知”的主观唯
心主义，休谟认为“既然一切都是感觉，那么感觉以外的任何东西，无论物质的实体
也好，精神的实体也好，究竟是否存在，这个问题在原则上就是不可能解决的；……
休谟便得结论说：世界上存在的只有心理的知觉、感觉；此外，是否有真实的事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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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是不可能知道的 。”休谟的不可知论是明显的。实际上休谟也是一个怀疑论
者。另外还有贝克莱的诡辩论。对贝克莱的诡辩论，列宁曾给予了严厉批判，列宁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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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这种唯心主义哲学的诡辩”，正是“早已被贝克莱主教用滥了的旧诡辩 。”
这就是英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的二元论思想：怀疑论，不可知论，诡辩论，折中调

和论，契约论，自然法等等。与“他人”的二元论相比似乎也无太大区别，或者甚至
是“全等”。是英国中世纪末期“政治反馈“时代，其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
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该时代的二元论思想。
在荷兰的中世纪末期时代里，有斯宾诺莎的二元论思想。比如“在斯宾诺莎哲学
中，自然界的一切就都包含有广延亦即物质性和思维亦即意识两个方面了，这两者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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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平行存在；这就陷入了所谓一切物质都有意识的错误的‘物活论’观点 。”斯宾
诺莎的这一“物活论”，这一物质意识“永远平行存在”的理论，其二元论色彩是显
然的。斯宾诺莎还是一个契约论者。“斯宾诺莎也把‘自我保存’看成是社会生活的

规律，在自然状态下，每个人都关心自己的‘自我保存’；在国家状态下，自然权利
的一部分被转交给最高政权，最高政权的权利不是绝对的，它也受人民的一些不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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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的权利的限制” 。这就是斯宾诺莎的契约论思想。在这里，我们应对契约论的二

a 《简编》，第 77 页。
b 参《自修大学·政治专业》1984 年。
c 同上书，第 79 页。
d 同上书，第 85-86 页。
e 同上书，第 85 页。
f 《简编》，第 73 页。
g 同上书，第 71-7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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