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元论本质作出解释。之所以说契约论是一种二元论思想，是因为契约论是一个既承认
国家权威（实即专制）的存在性，又承认人有摆脱这一权威统治的个性自由。这种既
承认国家权威、又承认人的个性自由的思想，正是一种二元论思想。同时斯宾诺莎哲
学思想还有着他相对主义的一面。比如，在对真理的标准问题上，他认为“真理本身
就是真理的标准，也是错误的标准，正如光明是光明的标准也是黑暗的标准一样”。

即是如此。再就是斯宾诺莎思想也带有折中主义的痕迹。斯宾诺莎的唯物主义是不彻
底的。“斯宾诺莎作为一个唯物论的唯理论者，想把唯物论的哲学基本观点和认识论
上的唯理论结合起来，这就只能使他在认识论领域违背自己的唯物论的哲学基本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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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 。”这里斯宾诺莎思想的折中主义倾向是显然的。另外荷兰的该时代还有格老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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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的自然法思想 等等。折中调和论，契约论，相对主义，自然法等等，这即是荷兰
中世纪末期时代的二元论思想。是荷兰中世纪末期时代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同时也
是民主强大的政治现实，因而也是其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荷兰中
世纪末期时代的二元论思想。

再就是法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的二元论思想。在法国，笛卡儿是该时代早期的哲学
代表，也是二元论思想的典型代表。“笛卡儿在世界观上是一个二元论者，在方法论
和认识论上是近代唯心论的唯理论的第一个代表。他的思想一方面包含着反对中世纪

经院哲学和宗教教条的进步的唯物论成分，另一方面也还有许多与封建意识形态，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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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神学相妥协的唯心论思想 。”笛卡儿的二元论思想是明显的。在世界观问题上，
笛卡儿认为世上存在着两种实体，一种是有广延性的实体，即物质，一种是有思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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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体即精神；笛卡儿认为“这两种实体，是彼此独立的，谁也不能决定谁 。”这即
是笛卡儿的二元论世界观。其实，笛卡儿的这一二元论思想也即是他的折中调和论思

想。所谓有两种实体且彼此独立，本身即显示着其折中调和性。
和笛卡尔同时代的伽桑第也是法国著名哲学家。伽桑第是社会契约论的拥护者。
正是这一契约论显示着他认识上的二元论思想。在有神论与无神论的认识上，也显示

着伽桑第的折中主义调和性。比如“在阐述伊壁鸠鲁的唯物论和无神论时，往往附加
了许多神学的色彩，他认为原子仍旧是上帝创造的。”显然，这是对唯物主义与唯心
主义、无神论与有神论的折中与调和，其二元论思想是明显的。对伽桑第的这一调和
论，马克思指出：“他竭力要使他的天主教的良心和他的异教的知识相协调，使他的

a 同上，第 72、73 页。
b 参《自修大学·政法专业》1984 年。
c 《简编》，第 64 页。
d 同上书，第 6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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