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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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唯心论成分，这是当时软弱的法国资产阶级妥协性和两面性的反映 。”认为是
这样的“资产阶级妥协性和两面性”，决定了该时代社会意识形态上的二元论思想，
这样的认识当然是错误的。又如对伽桑第的二元论思想也是如此。认为“伽桑第这种
企图调和科学知识和宗教信仰的思想，正是当时法国资产阶级对封建势力的软弱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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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协性的反映 。”显然，这种对二元论作为一种社会意识形态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
的解释，这种离开了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所作的任何解释，
都是“是白费气力的”。
最后是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的二元论思想。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较早的二元论者

是莱布尼兹。莱布尼兹是一个唯心主义有神论者。它生活于其中的时代是大选候执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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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段，士兵王执政（1713—1740 年）开始的一段过程 。该过程已是德国中世纪末期
从而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时代了，至于该时代
其特定的政治现实，前面我们已经谈到了。莱布尼兹的二元论思想正是这一政治现实
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莱布尼兹的二元论思想，首先表现在他“企图调和科学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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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 的关系上。莱布尼兹是一位著名的科学家，他“在数学、物理学、技术科学
方面都有很大贡献。……但他在哲学观点方面，则企图在唯心论的基础上调和宗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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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和科学知识……” ；其次“在认识论方面，莱布尼兹企图调和唯理论和经验论” f
在对辩证法和形而上学的关系上莱布尼兹也持一种折中调和思想。莱布尼兹思想是唯
心主义的，但他的唯心主义中也包含着辩证法思想，“这种辩证法思想，对十八世
纪末至十九世纪初德国古典哲学的辩证法有相当重大的影响，但整个说来，莱布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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兹的……唯心论……是形而上学的 。”很明显莱布尼兹思想中辩证法与形而上学是
“交织在一起的”因而也是一种折中与调和。这种折中与调和就显示着莱布尼兹的

二元论思想。辩证法与形而上学双方是正相对立的矛盾范畴，这正如大小、黑白、前
后、左右等等，它们都是作为矛盾对立的双方一样。莱布尼兹思想中辩证法与形而上
学交织在一起的思想，其折中调和色彩也是明显的。其实莱布尼兹的单子论作为他的

客观唯心主义思想体系，本身即是一种二元论思想体系。在莱布尼兹那里，“单子与
单子不能互相作用，但整个世界的单子发展过程又互相调和一致”。莱布尼兹认为这
种调和一致“是上帝创造每一个单子时就把每一个单子的全部过程都安排好了”，莱

a 同上书，第 68-69 页。
b 同上书，第 70-71 页。
c 参《德史》，第 91 页。
d 《简编》，第 87 页。
e 同上书，第 87-89 页。
f 《简明哲学辞典》，第 555 页。
g 《简编》，第 8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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