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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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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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尼兹把上帝的这一安排叫作“前定和谐” 。抛开莱布尼兹的唯心主义不谈，单就
他的“单子论”而言，他的“单子与单子不能互相作用”和“整个世界的单子发展过
程又互相调和一致”，其折中调和论也是明显的。既然“不能相互作用”但“又相互
调和一致，”这只能靠莱布尼兹主观上的折中去发挥作用了。而这即是莱布尼兹的二
元论思想。
到古典时代，即从弗里德里希二世执政到俾斯麦 1871 年统一德国的时代，也属
于德国中世纪末期“政治反馈”时代，特别是俾斯麦统一德国时代，更是德国中世
纪末期“政治反馈”之大成的时代。这个时代当然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民主
“双方相持”的时代，这样的时代也必然是二元论思维方式得以产生的时代。这里的
二元论思想在古典哲学中也十分清楚，特别是康德。康德的二元论思想“主要表现为
调和唯物论与唯心论，调和科学与宗教，知识与信仰，把一切理想推到不可知的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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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自体’的‘彼岸世界’ 。”康德承认“物自体”的存在，这里包含着他的唯物
主义成分，但他同时又是“极著名的唯心主义哲学家，18 世纪后半期至 19 世纪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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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唯心主义的创始者 。”这里康德哲学于唯物、唯心间的摇摆性是显然的。“康
德哲学的基本特征是调和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使二者妥协，使各种相互对立的哲学
派别结合在一个体系中。”“康德一方面承认在我们意识之外存在着实体世界，即
‘自在之物’的世界。但另一方面，据康德看来，‘自在之物’根本是不可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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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们的认识来说，它是彼岸的 。”这个“自在之物”和“彼岸世界即是康德对
事物认识的既唯物又唯心”的二元论思想；同时，康德的“彼岸”后面正是康德的不
可知论。在德国古典哲学中，康德的不可知论是典型的。康德十分推崇理性，并致力
于批判地研究人的认识能力，确定认识的方式和限度。他为此先后发表了《纯粹理性
批判》《实践理性批判》《判断力批判》三部著作。但康德又使“认识与宗教调和起
来。他的认识论的任务是限制理性的职权，而在认识范围以外给神留一个位置。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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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理性批判》的序言中写道：‘我应该……限制知识而给信仰以地位…… ’”
限制理性，在精神领域中给宗教神学留地盘，正是康德对知识与信仰的调和论思想。
康德二元论思维方式的存在性是明显的。折中调和论、不可知论，这就是康德的二元
论思想。
二元论思想也表现在谢林那里。谢林以“绝对同一”概念来表述他的折中调和论
a 《简编》，第 88 页。
b 同上书，第 117 页。
c 《简明哲学辞典》，第 478 页。
d 同上。
e 同上书，第 47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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