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思想，“谢林认为‘绝对’是一种不自觉的精神力量。在这个不自觉的精神力量中，
意识和自然，思维和存在，主体和客体都溶合为一，都成了‘绝对的同一’‘无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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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同一’ 。”这即是谢林的“同一哲学”。在这里，矛盾的对立之所以都“溶合为
一”，“绝对的同一”“无差别的同一”，正是谢林哲学折中调和论的必然形式。是
谢林的折中调和使这些对立的矛盾范畴走向了同一，从而使谢林哲学表现着它二元论

的形式。
此外，黑格尔，费尔巴哈的哲学思想也包含有二元论形式。众所周知，黑格尔
是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最大的唯心主义思想家，他创立了德国历史上最庞大的唯心主

义理论体系；同时黑格尔也是第一个系统地阐述了辩证法思想的哲学家。唯心主义思
想，辩证法思想，这即是黑格尔哲学的基本内容和鲜明特征。我们知道，辩证法是专
制的产物，唯心主义是民主的产物，这是我们已经得出的结论；唯心主义、辩证法作
为黑格尔的哲学思想，这个出现在黑格尔这同一头脑中的存在性，即显示了黑格尔哲
学的二元论思维方式。和黑格尔一样，费尔巴哈哲学也表现着它的二元论形式。只是

他们的二元论各自的“组成内容”不同而已。费尔巴哈是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著名的
唯物主义哲学家，他的“主要功绩是在唯心主义的长期统治下，把自然和以自然为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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础的人作为哲学的出发点，创立了人本学唯物主义，恢复了唯物主义权威 。”同时
费尔巴哈又是一个形而上学者，他的唯物主义是形而上学的唯物主义。对此，马克思
在《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中说道：“从前的一切唯物主义，包括费尔巴哈的唯物主
义的主要缺点是：对事物，现实，感性，只是从……直观的形式去理解，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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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作实践去理解 。”所谓“从直观的形式去理解”即是认识上的形而上学性。唯物
主义，形而上学，这即是费尔巴哈哲学的特征。同样唯物主义是专制的产物，形而上

学是民主的产物（对形而上学与民主双方所具有的那一必然的内在联系，后面接着探
讨）。唯物主义、形而上学在费尔巴哈哲学中的同时存在性，同样显示了费尔巴哈哲
学的二元形式性。在通常情况下，对黑格尔、费尔巴哈他们的这一二元论思想，人们

并未注意到，然而他们二元论思想的存在性也是客观的，不容置疑的。
所谓二元论思想，即是在同一现实中，对两个对立范畴的同时承认性。比如笛
卡儿既承认唯物主义，同时也承认唯心主义，或康德既承认科学又承认宗教，既承认
知识，又承认信仰等等，即是如此。我们知道，唯物主义、无神论、辩证法等等，是
专制政治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唯心主义、有神论、形而上学等等，是民

主政治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事实上，黑格尔的辩证法，唯心主义也即是

a 同上书，第 132 页。
b 《马哲典》，第 402 页。
c 《简编》，第 15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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