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他生活于其中的中世纪末期“政治反馈”时代那一专制、民主双方同样强大的政治现
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是中世纪末期“政治反馈”从而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
了黑格尔的辩证法思想；是这个“反馈时代”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了黑
格尔的唯心主义。只是在这里，黑格尔对专制强大的现实反映的是辩证法而非唯物主
义，如果他的这一反映不是辩证法，而是唯物主义，那么，黑格尔的思想就不再是唯

心论辩证法，而是既唯物又唯心了。由是黑格尔作为一个二元论者也就明显无疑了。
同样的道理，如果黑格尔对民主的那一反映不是表现为唯心主义，而是表现为形而上
学，那么，黑格尔的思想也就不是唯心主义、辩证法的形式，而是一种既辩证法又形

而上学的形式了。由是黑格尔也就成了一个明显的二元论者了。费尔巴哈形而上学的
唯物主义也是同样。是费尔巴哈生活于其中的维也纳会议从而德国以致欧洲复辟时
代，从而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决定了费尔巴哈哲学的
形而上学和唯物主义。当然费尔巴哈生活于其中的时代，并非“政治反馈”时代。但
他的中世纪末期时代社会政治内部那一民主走向强大的必然性，与复辟自身那一必然

的专制的强大性，造成的也必然是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政治现实。这在前面有
关德国中世纪末期时代的政治现实中，已经谈到。同样，只是在这里，他对民主强大
的政治现实的反映，是形而上学而非唯心主义。如果他的这一反映不是形而上学而是

唯心主义，那么，费尔巴哈的思想也就不再是形而上学的唯物主义，而是既唯物主义
又唯心主义了。像康德既唯物主义又唯心主义那样。由是费尔巴哈作为一个二元论者
也就明显无疑了。在这里，我们说，黑格尔的唯心主义辩证法，也即是覆有一层薄纱
掩盖着的二元论思想。费尔巴哈同样如此。费尔巴哈形而上学的唯物主义，也是覆
有一层薄纱掩盖着的二元论思想。就本质而言，他们的思想都是不折不扣的二元论思

想。只是对这点人们未曾注意到而已。事实上，黑格尔、费尔巴哈他们的思想只能是
二元论思想。因为他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就已经逻
辑地规定了他们思维方式上的二元形式了。

我们知道，唯心主义是民主的产物，唯物主义是专制的产物。在专制、民主“双
方相持”的现实中，如果对这一“相持”的现实反映在同一个头脑中，比如在康德那
里。康德以唯物主义反映着他“专、民双方相持”中的专制，同时又以唯心主义反
映着这个专制、民主“双方相持”中的民主；正是由于这一反映出于康德这同一个
头脑中，这也就使人们感到了康德既唯物又唯心的折中调和论这一二元论思想的存在

性。黑格尔也是同样。黑格尔以唯心主义反映了他时代专、民“双方相持”中的那一
民主，而对这一“相持”中的专制黑格尔并未以唯物主义而是以辩证法的形式作了反
映；这样同是对这一“相持”中的专制、民主双方都作了反映的黑格尔，由于他未以

唯物主义的形式而是以辩证法的形式去反映他“相持”中的那一专制，从而使他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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