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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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编（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呢？关于这个问题，在上一节就先秦时代与魏晋南北朝时期的相对主义略谈了一点，
这里有必要再作一补充。
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的现实，为什么必然表现为二元论思维方
式，这个问题直到今天，人们始终未能把它作为一个问题提出来，更别说对这一问题
的解决了。传统认识中，这个谜一直在蒙蔽着人们的视线，使人们无法走出现实为人
们设置的那一意识形态上的障幕。比如，对相对主义等二元论思想在古希腊的出现，
人们总是给予这样的解释，认为“这种相对主义和怀疑论反映了奴隶主腐朽没落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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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当时奴隶主民主制已经走向衰落的表现 。”又如对康德的不可知论等二元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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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人们则认为“正是当时德国资产阶级的软弱性，妥协性的反映 。”又如对笛卡
儿的二元论思想，人们同样认为“这是当时软弱的法国资产阶级妥协性和两面性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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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 等等。这样的解释当然是不科学的，因而也是错误的。那么它们的正确答案是
什么呢？对于这个问题，我们只能到唯物史观那里求解答案了。
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政治决定文化，生产关系决定意识形态；有什么样的政治
形式、生产关系，必然有什么样的文化、意识形态、思维方式。这也是唯物史观的基
本原理。在社会上，人们如何去生存、去行为、去与他人发生一定的社会关系，因而
表现为的那一特定的思维方式、文化形式，是由人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现
实决定的。比如，生活在专制形态的社会中（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人们的行为
方式必然是道德利他。在这里，不论人们做什么事情，与人发生怎样的关系，道德利
他都是人们必然遵守的价值准则；在这里，如果有谁表现为自由利己的思维方式，那
么这样的行为将会为人们所不齿而成为社会的“众矢之的”，它受到社会舆论的谴责
乃是必然的；反之，生活于民主形态的社会中（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人们
的思维方式必然是自由利己。在这里，人们不论是做什么事，与什么人发生关系，发
生怎样的关系，自由利己都是人们必然的思维方式。在这里，如果有谁再恪守道德利
他，那么尽管别人主观上表示感谢，但在客观上却会像对旧中国争得“礼仪之邦”之
誉的国人那样，被西方列强视为东亚病夫则是必然的。显然在社会上人们的行为有着
怎样的价值标准，根源即在于人们生活于其中的社会政治现实；是人们生活于其中的
特定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决定了人们特定的思维方式、社会的意识形态。而也即
是马克思所说的“是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了人们的社会意识。”这个“社会存在”即
是人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在社会上，人们如何行为，如
何去与他人发生一定的关系，其价值标准或行为准尺，即源于人们生活于其中的社会
a 《简编》，第 15 页。
b 同上书，第 129 页。
c 《简编》，第 6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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