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三）

存在；是人们生活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社会存在，决定了人们特有的思维方式、意识
形态。这就是说，是人们的社会存在，构成了人们行为的坐标、价值的准则。是这个
“坐标”“准则”规定着人们如何去行为、去与他人发生一定的社会关系。
社会是一个政治内部矛盾转化的过程。规定人们思维方式的那个坐标也必然表
现为一个由此及彼或由彼及此的转化。比如，封建社会向着资本主义社会这个专制形

态的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即是其政治内部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在其意识形
态上则必然表现为道德利他向着自由利己的转化，最终“道德利他”灭亡、“自由利
己”占统治地位的确立。在这里政治上的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与意识形态上道德利他

向着自由利己的转化，双方间的同步性是明显的；这个“同步性”对民主形态的社会
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也是同样。正是这个政治与文化双方间的“同步性”，向我们
显示着政治与文化双方间的内在联系。中国封建社会之所以始终表现为道德利他这样
一种思维方式，根源即在于中国封建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从而专制关系始终处于
的那一强大状态的政治现实；如果中国封建社会不是它的“畸形性”发展，而是按着

一般规律发展的话，那么，它也必然会走出像西方中世纪那样的过程。在那里，虽然
也还是封建社会，但人们的思维方式就不会是纯粹的道德利他，而是更多地表现为自
由利己了。说的好听一点即是追求权利自由了。是社会政治内部处于强大状态的矛盾

方面构成了人们行为的价值坐标、决定了人们的思维方式。中国封建社会之所以表现
为道德利他的思维方式，根源即在于中国封建社会政治内部专制强大的现实；西方中
世纪封建社会之所以表现为自由利己的思维方式，根源即在于西方中世纪社会政治内
部专制处于的微弱性、民主处于强大状态的现实。专制强大的现实决定了人们思维方
式的道德利他；民主强大的现实决定了人们思维方式的自由利己。而这也是马克思所

说的是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了人们的社会意识的必然形式。
然而，在这样一种特殊的现实中，比如上面我们所谈到的社会“政治反馈”时代
从而政治内部矛盾主次“双方相持”的现实中（像西方原始社会末期时代、中世纪末

期时代），或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必然发展到的那一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主次“双
方相持”的现实中（像西方原始社会文明伊始的时代，希腊奴隶社会、罗马奴隶社会
发展到的作为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过程的中点时代，以及中世纪确立伊始的时代），
人们的思维方式又会是什么样的呢？或者说，这样的现实反映在社会意识形态上，将
会表现为什么样的形式呢？很明显，由于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主次双方所处于的那一同

样强弱、那样“相持”“抗衡”状态的现实，由此所构成的人们行为的坐标或价值标
准也就不会是一个，而是两个了。因为此时的社会，其政治内部矛盾双方已不存在
一强一弱因而弱方必服从于强方的客观现实了。而同样强弱的双方都有规定人们行为

的“权力”乃是必然的。这样的现实必然是两个行为规范同时存在的现实。而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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